韓可魯聽的很清楚,那聲慘叫絕對不是他的好鄰居的聲音,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去關心這個慘叫的人。
嗯,就這樣。他目不斜視的走過了米亞的家,前行到了車站,坐上了車。
只留下可憐的樸智秀因為一時之間的失言而被米亞給重重的收拾了一頓,晚上回家的時候要不是有好吃的鹵味當做賠罪禮物的話,肯定一臉哀怨。
但即便如此,她回到家之后依然因為要面對的情況而大吃一驚。
“什么要我跟尹智厚相親”聽到親爹說這話的時候樸智秀差點兒沒直接把手里面的鹵味給砸到樸安奎腦袋上,這是在開什么玩笑
之前爺爺他們還讓大哥去跟人家百貨公司的女兒相親,準備聯姻,現在親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頭上了,難道她去跟他看好的年輕人相親還能為他失去了的繼承權做出什么貢獻嗎
“我不去。”她很堅定的拒絕了,才不要去跟那個討厭的家伙相親呢
“你不去也得去”樸安奎臉一沉,“我已經跟人約好了,正好你們都在放暑假,現在相親也不耽誤學習”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如果不是尹在熙是水巖集團尹氏家族的分支的話,現在也輪不到他女兒占這個便宜
樸安奎想的很好,現在兒子是指望不上了,家里面的產業已經開始把他給逐漸邊緣化了。但是女兒還是能夠指望得上的,誰說嫁出去的女兒就沒用了
水巖集團的尹智厚是獨生子,而且聽說還是一個有著性格問題的獨生子,這樣的繼承人管理公司也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如果他的女兒真的嫁給了他的話,那他這個岳父大人不就有了用武之地
好歹也是管理過公司這么多年,樸安奎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挺有信心的。只不過他運氣不好,這次翻了車而已。但那又怎么樣有本事的人在什么地方都能混的很好,更不用說他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兒。
“智秀啊,智勛那邊正在跟美束百貨家的千金談著,爸爸只能靠你了。”眼看著女兒態度強硬,樸安奎開始示弱。
但是沒想到一開始就被女兒噴了回來,“爸爸,大師說過了,在家里的時候家里面的人要叫大哥永駿,這樣才能旺他的命格。”樸智秀生氣的說。
樸智勛從小八字輕,經常生病,家里面的長輩特地找了大師算過,給這個長子嫡孫改了一個名字。平時家里面人在家稱呼他的時候都是叫的永駿這個名字,用血緣關系來鎮住他那個過輕的八字。結果現在親爹在外面浪了太久,完全忘記了這碼子事,直接叫智勛,樸智秀能不生氣嗎
“好好好,永駿”樸安奎扯了扯嘴角,十分敷衍的說,“智秀啊,爸爸已經跟人約好了,明天你就去跟尹智厚見面。那是個不錯的孩子,學習好,長得好,在音樂上面的水平也很高,你會喜歡他的”
他喋喋不休的對樸智秀說著尹智厚的種種好處,完全沒有注意到女兒的不耐煩。終于等他說完了,樸智秀站了起來,“我不去,你讓尹在熙的女兒去吧”
說完不管愣住了的樸安奎,沖出了家門。
“我就想不通了,尹智厚怎么會同意出來相親的他不是愛閔瑞賢愛的要死嗎”剛離開沒多久就重新回到了米亞這邊的樸智秀生氣的說,惡狠狠的咬斷了一截鴨掌,牙齒健康的絕對沒有白費那些花在牙科診所上面的錢
米亞“”
她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件事,是跟樸智秀討論尹智厚的問題,還是關注這妹紙竟然在逃家的時候都不忘記把之前從她這里拎走的鹵味再給拎回來
“而且什么時候水巖集團的繼承人相親是一個失去了家族繼承人能夠安排的事情了”樸智秀沒有注意到米亞難以言述的表情,氣呼呼的說,眉毛都快要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