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好像不在這。”
“繼續找”
米亞一邊甩開床單上褶皺,一邊聽著這兩個人邊走邊說,直到最后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也沒有從中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嘖”她把最后一個夾子夾在晾衣繩上面,拎著籃子回到了房子里面。
“醒醒。”昏迷中的金濟夏感到一杯冷水潑在了自己的臉上,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醒了過來,就聽到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人在說話。
他缺氧之前的記憶也瞬間重新回歸到了自己的腦子里面。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金濟夏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了椅子上面,低下頭去就能看到綁著他的繩結十分復雜,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家的打結方式,反倒是更像是一些特殊地方的使用手法,比如說軍隊。
但他還是有點兒遲疑,不是很能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從軍隊中學到了這種打結方法,因為跟他熟知的幾種軍隊打結方式比較起來,這種結還是有點兒不一樣。
所以問題又重新回到了重點,她到底是誰
“不用看了,不靠手你解不開繩子。”米亞坐在他對面,疊著兩條大長腿說。
除非是他會縮骨功,否則的話,根本就沒有解開繩結的可能性,她也是好心好意勸說對方不要浪費時間跟精力。
“我問,你答,ok”她沖著金濟夏又露出了那種讓人感覺冷颼颼的笑容。
而被她這么對著笑的金濟夏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點點頭。
“你為什么會選擇我家作為藏匿地點”米亞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人昏過去了之后她搜了一下他的身,發現了兩本護照,一份來自于西班牙,一份來自于yike。而很不巧的是,這里的主人吳賢貞女士的兒子就曾經擔任過韓國駐yik大使的秘書,這個男人闖進這里真的是一場意外嗎
還是說他有著別的目的
米亞一點兒都不希望自己剛剛精心布置好了的沒多久的房子就因為這種原因而被放棄,這一點一定要弄清楚
“叮咚”然而還沒有等到金濟夏說話,門鈴就響了起來。
于是米亞又一次的伸手掐暈了剛剛醒過來的金濟夏,塞了一團棉布進他的嘴里,順手把椅子拖進了旁邊的房間里面關上了門。
“您檢查回來了”米亞打開了門,韓靜佑正站在門口,臉色看上去有點兒不太好。
“是呢。”他勉強笑了笑,對于自己的心臟出現了問題這件事依然處在震驚跟沮喪當中,如果不是之前答應了小姑娘幫她弄好攝像頭的話,現在他大概就已經躺在床上想之后的生活該怎么進行了。
“我先幫你把墻壁弄好吧。”韓靜佑對米亞說。
“米亞啊,你說人在犯了錯誤之后會被原諒嗎”搞定了墻壁,把電鉆放回到工具箱里面的時候,韓靜佑突然之間問了米亞一句話。
他的心臟出了問題,除了要擔心兒子以后的生活之外,就是那個因為過失傷人在監獄里面的弟弟曹尚久了。
“嗯”米亞眨了一下眼睛,這問題沒頭沒腦的,好奇怪啊,“那要看是什么樣的錯誤了,有的錯誤是可以被原諒的。”
而有的錯誤是不能被原諒的。她默默的在心里面補上了沒有說出來的后半句話,你是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