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工作當然就沒有了收入,進一步的,也就沒有辦法往家里面寄錢了。
這就又涉及到了另外一個知識點,有時候一些外出務工的人在外面會組建另外一個家庭,來安慰自己孤單的心靈跟身體。通常這種情況發生在同樣外出務工的人之間,但是也有例外,外來人跟當地人搞在了一起,從而取得當地的居住權嗯,再往后就是各種法律問題了,反正只要立得穩,翻車幾率無限小
現在這位死者,看樣子是那種沒有在異國他鄉另外組建家庭的類型。
米亞跟著金秀雅走到了一座低矮的建筑群前面,看著她用鑰匙打開其中一個房門,進入了一個亂糟糟的房間。
“啊,真是酗酒者的房間呢,到處都是亂糟糟的酒瓶子。”金秀雅看著這間充滿了垃圾跟酸臭味的房間唉聲嘆氣。
她不是第一天做這種工作了,心態也從最初的忐忑不安慢慢的轉變成了現在的波瀾不驚,當下指揮著米亞去書架那邊查詢看看有什么是需要放到箱子里面郵寄給那家人的,自己則是走到了衣柜前面拉開門,一件一件衣服的翻找起來。
雖然家屬說除了重要的文件之類的東西都不要了,但是誰知道他的衣服里面有沒有什么別的重要的東西呢
米亞沒去管金秀雅的工作,而是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
脫下外套放到袋子里,穿上金秀雅丟給她的帆布外套,她開始翻動書架上面的書在那之前她還順手給自己戴上了一副手套。
相澤英明應該是一個很喜歡讀書,也很愛護書的人。
她拿下了一本村上春樹的海辺のカフカ,翻了翻帶著明顯的閱讀痕跡,書中卻沒有折頁跟臟污的書頁想。
人在異國他鄉,想必是有很多的無奈。
沒有從書本里面翻到什么東西,米亞把這本書放到了一邊。從名字跟出版社就能看出來這是一本從日本帶過來的書,也不知道書架上還有多少種這種類型的書
繼續一本一本的翻著書,等到把所有的書籍都翻完了之后,她也只是在書籍上找到了四本從日本帶過來的書。書上的毛邊顯示著這大概是相澤英明在過去的幾年時間里面思念家鄉時候的慰藉之一。
至于另外的慰藉,米亞輕輕的打開了一個記事本,里面夾著兩張照片,一張是一對夫妻抱著一個孩子跟三個老人的合照,另外一張則是這對夫妻兩個人的合照。
照片上的年輕人笑容明亮燦爛,洋溢著幸福,跟這個亂糟糟的房間完全沒有辦法聯想到一起。
米亞面無表情的把這兩張照片放到了那四本從日本帶來的書籍上面。
接下來就事那一堆摞在一起的厚厚一摞文件,她需要從這厚度快要達到半米的紙張中分辨出來什么是需要一起被郵寄回去的,又是什么不需要。
最后,她從桌子上的這堆文件跟地上的各種廢紙里面找出來了一些大概是相澤英明寫給家人的信沒有寄出去的那種,也放到了書籍的那一堆。
這個時候,金秀雅已經翻完了那些衣物,開始翻找相澤英明的行李了。
等到兩個人終于結束了所有的翻找工作之后,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個小時。
“這些都是要寄回到日本的嗎”金秀雅看著那一摞的a4紙,有點兒吃驚的問。
這么厚,都快要趕上一本字典了
“嗯,都是相澤英明在過去的幾年時間里面寫給家人的信件,也許他的家人會想要看一看。”米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