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克勞斯面無表情的坐在地上,漫不經心的說。
陽光照在他快要被燒成了焦炭的臉上,竟然只是讓他感覺到了一點點溫度,而不是像往昔那樣,感受到灼燒的痛楚。
然而他手上的那枚女巫制作的日光戒指已經融化在了前天晚上,被那股突然之間出現在他身上的神秘火焰給燒的一干一凈。
他伸出手去在陽光中揮動了一下,這是自從變成吸血鬼之后他第一次能夠不借助日光戒指的幫助就能在陽光下自由行動,如果不是他現在整個人都被半碳化了的話,克勞斯倒是挺想要去外面走一走的。
但他現在外焦里嫩,身上還在撒發著白氣,實在是沒力氣也沒有心情出去瞎折騰。
以利亞不知道他親愛的弟弟在什么地方,當然也就不會知道始祖克勞斯現在已經變成了炭烤克勞斯,只是對他冷漠的態度十分不滿,“有意思你認真的嗎”
他看著一片空蕩蕩的大廳,煩躁的走了幾步,“克勞斯,一夜之間新奧爾良的吸血鬼數量就只剩下了個位數,你覺得這很有意思”
“hat”克勞斯終于從麻木中回過了神,“等等,你所謂的煙花該不會是這些吸血鬼都變成了燃燒的火焰了吧”
他那被火燒的快要麻木的腦子終于清醒了一點兒,皺著眉頭詢問了起來了以利亞。
“很高興你的想象力足夠豐富。”以利亞語帶嘲諷,“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包括馬塞爾在內,新奧爾良這座城市中的吸血鬼,已經快要被清除干凈了,剩下的那幾個吸血鬼完全沒有辦法再去控制女巫們,這座城市很快就要易主了”
最初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新奧爾良還是法國的殖民地,等到他們離開這里的時候,這里已經成為了一座繁華的城市。
以利亞對這座城市的感情沒有克勞斯那么沉重,但是這畢竟是他們待的時間非常長的地方,克勞斯甚至還在這里收養了一個養子,給了那孩子名字,并最終把他給轉化成為了一個吸血鬼。而那個孩子,就像是他來源于戰神的名字一樣,在他們離開后成為了這座城市的主人,控制著女巫跟狼人。
不過現在這些事情已經成為了歷史,馬塞爾跟著他的小伙伴們一起都變成了煙花,連點兒渣滓都沒有剩下來,原本總是充滿了熱鬧氣氛的議事廳徹底死寂,再也不復喧囂。
克勞斯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親哥的話,“你說馬塞爾死了”
他對馬塞爾的感情很復雜。
那時候他跟以利亞還有麗貝卡為了逃避父親邁克爾的追殺,逃到了新奧爾良,他以為那會是一個新的開始。所以他用心的經營這個城市,試圖把這里打造出成為他們的家園。
而馬塞爾,他把他從奴隸主的手中拯救出來,教導他,照顧他,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周圍的人也默認這個孩子是他的養子。可是事情總會出現一些問題,馬塞爾愛上了麗貝卡,一個他不該愛上的人
可惜他跟麗貝卡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他的妹妹渴望成為一個人類,用人類的方式生活,而不是一直當一個吸血鬼,她想要自己的家庭跟孩子。但馬塞爾卻野心勃勃,一直在請求他把自己轉化成為一個吸血鬼,并為此不惜放棄跟麗貝卡在一起。
克勞斯有時候會用這件事來刺傷自己的妹妹她總是會愛上那些從來不會把她放在心中第一位的男人。不管是當初差點兒害死了全家的獵人,還是為了永生放棄愛情的馬賽爾似乎她的愛情已經被詛咒了,某個不可思議的存在詛咒她永遠都找不到自己的真愛
但即便如此,失望的克勞斯依然愛馬塞爾這個他傾注了心血的養子。
他把自己所有的期望都投注到了馬塞爾的身上,希望他能夠成為自己一直想要成為的人。對于這個孩子,他既有身為父親的期待,也有作為麗貝卡哥哥對他的厭惡,還有他自己本身被對方所背棄對抗的憤怒。
很難說這些矛盾的感情最終扭曲成為了一種什么樣的情緒,但現在他確實是因為馬塞爾的死亡而感到有些淡淡的惆悵。
可要是說有多么的痛苦倒也不至于,吸血鬼的生命過于漫長了,漫長到他在這些年時間里面甚至都快要忘記了在新奧爾良的那段快樂的日子,馬塞爾,他始終不是自己真正的家人,他背叛了邁克爾森
“是誰殺死了他們”克勞斯甩開曾經的回憶,閉了閉充滿了淚水的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