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一個人的善意是不應該被踐踏的,無關其他,基本的為人處世原則而已。
克勞斯也是一樣,她知道這個藝術家的性格可能有些問題,但那并不妨礙她感謝他雖然她自己也能從溫泉那邊回來,可那無疑要花費更長的時間跟精力,也會讓她遭更多的罪,而這對她當時的身體情況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他幫了她,這對于她來說就足夠了,米亞并不是那種受了人的幫助之后就翻臉不認人的性格,即使她真的對克勞斯的性格有點兒不感冒。
但說到底,克勞斯又沒有對她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他只是有點兒過度熱情了而已,并不會對她生活造成什么真正的影響。只要他別猛的撲上來給她一個熱吻什么的,米亞覺得她還是愿意維持這一段友誼的,最起碼的,克勞斯確實是一個跟他交流起來很愉快的人,這真的很難得。
但有些事情她還是要搞清楚,“你怎么會在神秘瀑布鎮”米亞坐在餐桌前面,盯著克勞斯問。
藝術家采風很正常,可是采風到她家門口就不是很正常了。
“當然是因為你,dear”克勞斯切下一塊牛排沖著米亞晃了晃,“這味道很棒,你真的不來一點兒嗎”
米亞被他的那聲拖了長音的dear給搞得手臂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反射性的迅速搖頭,“不,我現在不想要吃肉”
她把原本捏在手里面的沙拉叉子放到了盤子里,對于克勞斯的這種轉移視線的行為十分不滿,“你是說你跟蹤我”她毫不客氣的問出口。
要是這家伙真的敢跟蹤她的話,她絕對要讓他見識一下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你大概不知道你的朋友在紐約的夜店里面是一個多么受歡迎的人物,想要知道你住在哪里真是太簡單了。”克勞斯對米亞的問題毫不在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當然,從某種程度來說也不算是胡說八道,梅森確實是跟那么幾個漂亮的姑娘說過自己家鄉的神秘傳說,并邀請了一些人去自己的馬場觀光,準備打出來名號。而這些對克勞斯來說并不是什么秘密,他想要知道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別人就會把發生在梅森身上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訴他。
“啊哈,梅森。”米亞翻了個白眼兒,當然是梅森,還會是誰
這家伙簡直就像是一個花孔雀一樣的到處開屏,神秘瀑布鎮都快要裝不下他那晃蕩在身體里面的夜店基因了
“看起來你們關系不錯。”克勞斯覺得今天在米亞這里吃到的牛排味道真的很不錯,一塊一塊的接著塞進嘴里,準備待會兒問問那個看起來廚藝很棒的管家太太這個牛排是在哪里買到的
完全沒有注意到早上沒有進食的自己今天的食欲格外的旺盛,而且還是對普通食物的旺盛。
“是非常不錯,我現在正在考慮要在他愛吃的水果上面灑滿肉汁,讓它的味道變得更加迷人。”米亞假惺惺的笑了笑說。
梅森這家伙,能把自己給搞得在紐約這么大的城市中的夜店里都這么有名氣,這家伙到底是干了多少神奇的事情啊那可是連人在大街上裸奔都不會有人看一眼的紐約
米亞倒是沒有因為梅森給自己的馬場做宣傳而暴露了老巢的事情而生氣,他又不是什么傀儡娃娃,有自己的行動自由,她無語的是梅森這家伙自從沒有了變成狼的威脅了之后就越來越放飛自己了,他是打算把神秘瀑布鎮給變成一個另類的紐約嗎真的不怕被他親哥給打死
暫且不管遠在華盛頓的梅森在這一瞬間里面因為兩個人同時提起了他打了多少跟噴嚏,克勞斯聽著米亞的話,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好像那個梅森洛克伍德是個素食主義者來著
他雖然在到底是怎么得知了米亞的住處的消息上面撒了謊,但是在梅森是紐約夜店跟酒吧的紅人這件事上還真是沒有造假。一個有錢又玩得開的花花公子,在消失了幾年之后重新出現在了這個圈子里面,并且帶來了一個他在家鄉開了馬場的消息,怎么會不引人注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