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確定的說,努力的在自己已經多年沒有踏上北美土地的記憶中搜尋著這種口音的地點所在。
雖然那女孩兒嚴肅冷漠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更像是一個英國人,但他敢確定,英國人絕對不會這么說話,以他牛津大學化學教授的身份保證
“豐特萊家”伊薩博皺了皺眉頭,她平時很少離開城堡去跟外面的人打交道,并不知道附近的村莊最近來了什么人,“也許瑪爾特會知道她誰。”
瑪爾特負責這座城堡對外的所有事情,跟她比起來,她這個城堡的主人反倒是對附近的環境沒有那么了解。
不過她對馬修口中的人很感興趣,“也許你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馬庫斯,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她還記得很多年前那個孩子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兒,可惜卻被對方拒絕了。也許現在出現了一個跟那女孩兒有著一張同樣面孔的姑娘是一種上天給他的暗示
“即使是外表再相似,靈魂也變得不一樣了。”馬修搖頭。
馬庫斯愛的是那個在修道院的寄宿學校長大的薇薇安哈特利,而不是因為亂世佳人紅遍全球的費雯麗,更不是現在這個只有一張臉相似,生長在美國的陌生少女。
“那要讓他自己決定不是嗎”伊薩博并不認為馬修的想法是正確的。
最初的時候馬庫斯愛上的難道不是那女孩兒漂亮的臉孔嗎
伊薩博始終認為所有的愛情都是從第一眼開始的,就像是當初馬庫斯在那所修道院寄宿學校見到了薇薇安哈特利一樣,最初的驚艷是他愛上她的最直接的理由。
“好吧,我會通知馬庫斯我遇到了一個跟薇薇安哈特利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兒的,在瑪爾特告訴我她的身份之后。”馬修聳了聳肩說,“現在,讓我們把話題回到正確的軌道上,親愛的伊薩博,請告訴我,我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騷包嗎”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襯衫,皺著眉頭說。
本來他還沒有覺得這件衣服有什么不對,但是被那女孩兒一說,他就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只開屏的孔雀,這種感覺這是太詭異了
“我覺得你穿成這樣的風格會讓你的心態年輕一點兒。”伊薩博攤手,表示她的兒子平時的樣子真的是太沉悶了,他不應該像她一樣,過著這種古井無波的日子。
“好吧,你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馬修無奈,看來這種裝扮是真的很騷包。
不過身為一個美國人,還是一個美國的年輕人,難道不是應該很習慣這種浮夸的打扮嗎
馬修又想起來了今天遇到的那個女孩兒。她穿著一件寶藍色的大衣,沒有完全系好的圍巾下是一件灰藍色的羊絨衣,腳上套著一雙做工精致的長靴,加上深藍色的牛仔褲跟同色系的帽子圍巾,看起來完全沒有美國人的那種隨意跟凌亂感,反倒是有種沉淀的優雅
“她可真不像是一個美國人。”他暗自嘀咕了一句,決定去尋找已經離開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回來的瑪爾特打探一下消息。
伊薩博看著飛速離開的馬修搖了搖頭,也許真正會對那女孩兒感興趣的不是馬庫斯,而是她的兒子。
她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自始至終,她從來就沒有干涉過孩子們的感情問題,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吸血鬼的生命太過漫長了,感情是他們唯一能夠得到慰藉的方式,她希望馬修過的不要像是她這么痛苦。
米亞不知道這座城市的另外一端正發生著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在經過了一天的冥想之后,她感覺自己又把頭發上聚集的魔法給導出來了一些。
雖然速度有點兒慢,但是勝在發展可持續,總有一天她會搞定這頭長發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