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維萊康塔拉梅斯小姐”接待人員翻了一下預約,很快就跟眼前的這張漂亮的臉對上了號,“請跟我來。”
金發女郎帶著米亞跟珍娜穿過大堂,走進了一間私密的會客室,“請稍等一下,波特圖律師馬上就到。”
“你好,康塔拉梅斯小姐。”波特圖律師很快就來到了會客室,順便還帶著一只看起來就很重的文件盒子,“那么我們進入正題,手續跟證明你都帶來了嗎”
在通知米亞來法國的時候他們已經將她需要帶齊全的手續還有證明清單都發了過去,以確保這次的委托能夠妥善順利的進行,而不是因為什么無心疏忽的小錯誤造成他們無法順利的從這筆委托工作當中拿到應該屬于自己的報酬。
“都在這里了。”米亞拎起了自己的文件包放到桌子上,拿出來了這次的委托需要用到的手續跟文件。
“請稍等一下。”頭發已經掉光了的波特圖律師戴上眼鏡,開始查閱手中的資料。
等到他終于把一堆資料給查閱完畢之后,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我想這份資料沒問題。”他摘下眼鏡,表情變得輕松了起來。
康塔拉梅斯家族一直都跟他們事務所有合作,在馬克西米安康塔拉梅斯過世之前,雙方的業務一直都開展的很順利,直到一個來自于美洲的美國佬打破了這一切。
不過還好他們還有一份老康塔拉梅斯的委托,當初簽訂這份委托合同的時候雙方都確保了這項委托會一直由喬納斯律師事務所來承辦,只要康塔拉梅斯家族的血脈沒有斷絕,他們就會源源不斷的從這筆委托中賺取到金錢
嗯,想的是挺美好的,但問題在于康塔拉梅斯家族最后的一個成員已經死在了那場車禍里面,不知道這種血脈該怎么算
但不管怎么樣,米亞還是在閱讀了一堆的文件之后把它們都給簽完了,然后得到了一把鑰匙,“還有一份包裹是存在巴黎銀行里的,需要你出示自證明才能拿到手。”
雖然鑰匙是保管在他們這里,并且每一代的康塔拉梅斯繼承人都會拿到手一次,但是否會取走那份銀行里面的物品卻不是他們說的算至少上一個拿走了這把鑰匙的康塔拉梅斯不久之后就重新把鑰匙給送了回來。
米亞聽完了這位律師先生的解釋之后只有一個感覺,這果然很康塔拉梅斯
這個家族給她的最大特點就是神神秘秘的,似乎背后有無數的秘密隱藏著,等著別人去挖掘。每當你以為已經了解了一些這個家族的事情之后,就會冒出來另外一些事情來重新覆蓋你對這個家族的印象,簡直比俄羅斯套娃的套路還要多
就比如說她這次回法國可不僅僅是繼承了一筆信托基金,還有一些只有她年滿十六歲之后才能得到的東西一些股票的分紅權利。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康塔拉梅斯夫婦死亡之后還有一些東西是格雷森沒有辦法為她爭取到的,只有她到了規定的年齡,這些東西才會順理成章的歸結到她的名下。
根據波特圖律師的說法,這是為了避免她在沒有成年之前財產被人掌控做出的風險規避,“雖然法國十八歲才算是成年,但是有獨立的自主收入的話,十六歲也會被法院判決為成年。”
波特圖在米亞離開的時候,趁著珍娜去洗手間的時候對她說,并且還塞給了她一張自己的名片,“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請給我打電話。”
他才不相信那個美國人會真的好心的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這女孩兒,沒看見她來到法國的時候身邊都跟著一個看著她的人嗎遲早有一天,她會用得上喬納斯律師事務所的服務的
米亞對他的想法不置可否,只是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她總不能把手伸進別人的腦子里面對人家指手畫腳不是
“我們現在去銀行嗎”珍娜走過來接過了自己的包,問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