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根“”
他看了一眼那只上面有著明顯商標的盒子,很想要說一句這家其實沒有人吃這種東西。如果是帕拉卡制作的那種少糖的甜點,家里面人偶爾還會吃一點兒,但是換成了這種糖分超標的蛋糕,別說是出于運動員的身份本來就不能吃這種高熱量的食物了,就算是只看口味,也不會有人吃的。
不過既然客人找上了門,那他們也不能不接待。羅根往后退了一步,微笑著說,“當然,請進。”
“茶還是咖啡”米亞從廚房探出頭問。有客人上門的時候還是要保持禮貌的,特別是對方還帶來了禮物不管這種禮物他們是不是喜歡。
“咖啡,謝謝。”簡沖著沙發上的威爾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米亞笑了笑,有點兒詫異她為什么會在耳朵上面戴著耳罩這種東西,加州都已經寒冷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你剛才說”羅根提起了話頭。
他是真的沒有興趣跟這個感覺就很危險的女人待在一個房間里面,總覺得她會隨時跳起來掏出木倉給人一個三連射
“是這樣的,我上大學的跟朋友一起出去旅行,頭部受了很嚴重的傷,失憶了,最近才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找回來。但是我家里”簡看了羅根一眼,做了一個你明白的表情,笑的一臉苦澀。
“”端著咖啡的米亞聽著簡的話一臉問號,這經歷,聽起來怎么就那么的,呃,耳熟呢
“咖啡。”她把咖啡杯放到簡的面前,坐到了羅根旁邊,觀察起來了簡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真誠的樣子。
而且從她精心打理的外表跟皮膚光澤還有飽滿的精神狀態和良好的身體狀態來看,這真的不像是一個成年之后失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人。特別是她耳朵上面的那對格拉芙的耳墜,是某年的限量款,價格不菲。除非是她在失憶期間天降橫財,否則的話,按照她自己的說法,是絕對買不起這對耳環的
旁邊的威爾則是不動聲色的當自己不存在,手上的雜志時不時的翻過一頁,看財經新聞看的津津有味。有時候這些新聞中包含著很多值得解讀的消息,是非常有意思的消遣。
羅根則是若有所思,所以這女人回來是為了找史密斯夫婦
“你上大學之后的第二年,史密斯先生跟太太就離開了這里,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他表情平淡的說。
對于豪利特家來說,史密斯家就是危險分子,離開這里簡直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誰會去關心他們
“我們還以為他們是去跟你匯合了呢。”米亞接口,表情十分真摯,演技簡直吊打對面的簡史密斯。
威爾在在心里面給她點了個贊,這句話真是能夠解決所有的問題,父母去找上了大學的孩子匯合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半點兒毛病沒有。
“是這樣嗎”簡有點兒失望,看來是沒有辦法找到自己的父母來參加自己的婚禮了,要不然的話,雇傭兩個演員來解決這件事吧
就跟來的時候速度一樣,簡離開的速度也很快,道了謝之后,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甚至都沒有重新回到他們原本住著的那棟房子里面,而是直接上了一輛車,沒多久就消失在了這個社區。
“所以她到底是回來做什么的”米亞把那只蛋糕盒子給放到了一邊,注意到她端給簡的咖啡一口都沒有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