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真的很想大聲的告訴胡銘晨:老子就不愿意,你能怎么滴吧。
只不過那個話陳強并沒有說出口,就內心來說,他很想聽聽看,這個被眾人譽為不得了的小伙子能在他面前說出什么一二三來。
“談可以,那你就到我家來吧。”
“到你家干嘛,咱們談的是公事,又不是私事,去你煤礦上的辦公室吧。”陳強同意了,將地點定在他家,可是胡銘晨偏偏將地點改成了陳強的辦公室。
“你......現在是你找我談,還毬的挑三揀四,啥意思啊?”一聽胡銘晨不按照自己說的辦,陳強就有點來氣。
“我不是挑三揀四,我是覺得,你媽年紀大了,在你家談事情,吵到她老人家不好,老人是無辜的嘛,是吧?”胡銘晨嘴角笑了笑,不以為意的扯了個借口道。
“......行,那就我的辦公室,一個小時后你來。”陳強被噎得幾秒鐘說不出來,吁了一口氣后近乎咬著牙道。
陳強聽出來了,胡銘晨的那個借口和理由,無非就是告訴他,自己不會像他那般下作,把事情惹到家人的頭上。同時也似乎是隱隱的告誡陳強,不要以為你是一個人,你也是有家人的,要是對我的家人怎么樣,那咱也能對等報復。
這點還真是有點拿到了陳強的軟肋,他能夠花那么多錢給他老媽修那么奢華的陵寢,出了炫耀之外,也說明他是一個有孝心的人。他既然有孝心,拿自然就不希望年邁的母親受到騷擾和傷害。
陳強約定了時間之后,胡銘晨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叮的一聲就將電話掛了。
一個小時后,方國平開著那輛牧馬人來到了河邊煤礦門口。
在方國平按了兩聲喇叭之后,緊閉的大鐵門緩緩打開,方國平直接將車開到了河邊煤礦的辦公樓前。
推開車門走下來,胡銘晨抬頭看了一眼這棟四層的辦公樓,尤其是對四樓為于中間的那間辦公室的大窗子目光特意多停留了兩秒。
由于是煤礦的原因,這棟辦公樓雖然貼了瓷磚,可是外墻看起來還是黑乎乎的,一點不上檔次。
“小晨,沒人迎接我們,我們是自己上去?”方國平關上車門,打量了大門一眼,大門口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他就對陳強的自大感到不爽。
“人家現在就是故意要壓一壓我,怎么可能還會安排人迎接呢,呵呵,來都來了,當然要上去看看,人家現在就在窗口看著的呢,或許他在想我們沒膽子進去吧。”胡銘晨說完之后,就抬腿踏上了臺階,朝大門走去。
胡銘晨的視力非常好,他剛剛抬眼望去的時候,看到陳強辦公室的茶色玻璃后面隱隱的有人,他就知道,陳強一定站在那里關注著樓下的一切。
“瑪德,還笑得出來,看不起我,老子到時候一定讓你曉得什么叫后悔。”居高臨下的俯視,看到胡銘晨要進門的時候還能露出笑容,陳強就很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