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傻愣著干什么呢,豬腦子啊,要我發話嗎?我不用鞭子抽一抽,你特碼就不會動嗎?”陳強一口煙噴出來,又開始罵了。
這時宋開華才趕緊轉身,安排人去事故發生地點看看,他們煤礦的吊車還在不在。
其實,那輛吊車用完之后,就被扔在了那里,無人管。
始作俑者已經陪江玉彩去市醫院了,而他在走之前又沒有交代說那吊車要怎么樣處理,所以開吊車的那小伙子在完成任務之后,就將吊車扔在現場不管,反正吊車又不是他的。再說,就從這吊車的來路上看,他也不會傻乎乎的自己開著吊車回到河邊煤礦去還車,萬一自己在里面被揍了咋整,那得多冤枉啊。
當時胡銘晨答應給這小伙子十萬塊,其他跟著去的人一千,這個帳胡銘晨可沒有賴。只不過,事后是胡銘義負責登記,錢是由胡建強拿給他,他再分給那些人。
胡銘晨說出去的話,那就是潑出去的水,一定是會兌現落實的,要是對鄉親都說大話假話,那今后他還怎么在杜格鎮混,以后誰還會發自內心的看得起他家。
看到吊車在,宋開華就讓人將車給開回來,只不過,當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回正確的事情時,哪曉得又被陳強發火臭罵了。
“你讓人開回來干什么?你讓人開回來干什么?我特碼怎么就用了你這么個豬頭三,我特碼就是讓你派人去看看吊車在哪里,我讓你們開回來了嗎?我的話你左耳進右耳出嗎?你腦子里裝的時豆腐?”得到匯報說吊車開回來了,宋開華就被當成三孫子一般。
宋開華真是郁悶得想要吐血,今天自己是撞邪了嗎,怎么那么倒霉,又挨揍又挨罵,我特碼招誰惹誰了。
剛剛自己沒有派人去看看,挨罵,說不抽一抽就不會動。現在好了,自己不經請示,就指示人將車開回來,怎么還挨罵,宋開華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難不成就是陳強看自己不順眼?
“老板......我......那是我們的吊車,不開回來的話......那丟了咋辦?”宋開華撓撓頭,撐起膽子小心翼翼的應道。
“你特碼的,讓老子說你什么好,我們的吊車不就是丟了的嗎?不僅是丟,還是被人搶了的,這本來是一樁搶劫罪過,你......你特碼現在把吊車開回來了,那還算搶劫嗎?這就等于丟了東西卻找回來了,那還怎么下手整人?”陳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宋開華一眼道。
要不是想著這家伙平時還算忠心,剛剛又被人揍過,陳強真是恨不得給他幾大耳光,踹他幾腳。
“哦......你瞧我這腦子,真的是笨死,我錯了,陳總,我錯了,不曉得你是這樣的安排。”這回宋開華是發自內心的認錯。
于是同時,宋開華也明白了,陳強是要拿這個件事來說道說道,做文章。更明確點說,宋開華就是要報復了。只不過,非常好的報復條件,卻被宋開華給消弭了。
對于胡家,現在宋開華是十分憤恨的,就憑胡銘晨揪著衣領給他幾下,宋開華就難以原諒。
只不過,依照他的能力,想要報復胡家,拿是根本做不到的,蚍蜉撼樹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