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洋,別看楊劍林像個二流子,實際上人家楊劍林已經自己開店了,就在我們以前學校門口不愿的地方,挺大的理發店,生意不錯,一個月賺幾千上萬塊呢。”楊劍林旁邊的一個微胖女生插話道。
“李梅,我......我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他以前頭發沒這么長嘛。”郝洋陰郁的解釋道。
郝洋想到以前在班上沒什么出息的楊劍林現在自己都能一個月賺幾千上萬塊了,而自己還在上學花錢,心里面就有點點郁悶。
“郝洋,聽說你讀的是朗州大學,我就搞不懂,你干嘛不去京城上京城大學呢,那朗州大學有啥意思,名不見經傳,又是個窮地方。真搞不懂,你家不是挺困難的嗎?干嘛不直接出來干活掙錢得了,我周圍那些,個個都是大學生,可是一個月賺的錢,還沒我的零花錢多,那有什么意思。”對面一個油頭粉面的瘦高男生斜靠在椅子上,側臉對著郝洋道。
聽了這人的話,郝洋的臉色深沉得不太好看。京城大學,誰不想去讀啊,以為是想去就能去的嗎,難道我家困難我就不能讀大學了嗎?正是因為我家困難,就更應該好好讀書,爭取改變家里的困難情況。你還瞧不起大學生,就你那損樣,你八輩子也考不起。
這人的語氣對郝洋明顯充滿了不屑,同時又在極力的想體現自己的優越感。
默不作聲坐在一旁的胡銘晨算是看出來了,郝洋的這些同學,基本上都是沒考上大學,留在羅溫當地做事發展的,他們那些過了獨木橋在外地上大學的,就基本上沒有參與到這個圈子里。
每一個階段的同學會,那成分都是不一樣的。就比如幾年之后,胡銘晨他們開大學的同學會,那估計又會是另一番景象,起碼大家都受過高等教育,大多數同學的工作也會相對接近,談話的方式也會有所不同。
聽到這人貶低朗州大學,看不起朗州那個地方,胡銘晨的心里面是不悅的,可是他還是沒有說話,選擇忍了。
今天胡銘晨陪郝洋來參加這次同學會,那么主角就是郝洋,胡銘晨盡可能的不搶戲。
“錢嘉豪,這里誰能和你比啊,你爹就是大老板,大把的錢讓你隨便花,那些人就是給你家打工,當然比不過你。”柳娟恭維道。
“呵呵,什么大老板啊,就是有點錢而已,要說老板,蔡小龍家不也是嘛,咱們縣的電腦城就是他家的,柳娟,怪不得你找蔡小龍也不找郝洋,呵呵,眼光毒啊。”油頭粉面的錢嘉豪自得的笑了笑道。
“錢嘉豪,怎么扯到我了呢,我家那是小買賣,和你家那是絕對比不過的,對了,聽說你家開發的那個花苑小區要開盤了,錢嘉豪,可不可以給打聲招呼,便宜點賣我一套。”蔡小龍朝錢嘉豪諂笑道。
“怎么,你要買房子?當新房?哈哈,你們兩個不會進展那么快吧,我看柳娟的肚子沒啥明顯反應嘛。”錢嘉豪SS的打量著柳娟調侃道。
“錢嘉豪,你瞎說什么呢,我們......我們啥事也沒有,他家要買房,關我什么事。”柳娟害羞的嬌嗔道。
柳娟嘴里說她和蔡小龍啥事也沒有,可是從她那不篤定的語氣中,別人哪會聽不出來,他們估計早就顛鸞倒鳳了。
郝洋雖然剛剛給胡銘晨說,她對柳娟已經沒有了想法,可是聽到他們這么一說,他看向柳娟的眼神還是有些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