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碼就是碰你腳后跟一下,是你丫的自己站不穩,怪誰呢。這么大的人了,連個路都不會走,還特碼還意思說。”后面那個年輕人不但沒有覺得羞愧,反而粗言粗語的,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
“你踩了我,還強詞奪理了,講不講點道理啊,還出口罵人,信不信我替你爹媽教訓你。”羅平哥顯得很生氣,拿出一副長輩的樣子對年輕人教訓道。
沒想到羅平哥的話才說完,那個年輕人就很粗暴的一把推在他的胸口,將羅平哥又推得撞在了胡銘晨的身上:“罵你怎么了,信不信老子還揍你呢,替我爹媽教訓我?你特碼有那個資格嗎?你再嘰歪,老子就抽你丫的。”
感覺有點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周圍的人看到兩人爭執,大家也不勸,排在他們后面的人,還稍稍的向后退了兩步,生怕自己被牽連進去。
世風日下,現在的人可沒有以前的人愛管閑事了,見義勇為的人也遠沒有那么多。每個人都怕被麻煩事情惹上,所以,兩人的爭吵,就沒有一個相勸的。
胡銘晨又被撞了一下,眉頭就有點皺了起來。
“你們別吵了,也沒什么事,何必呢,出門在外,以和為貴。”胡銘晨雖說不高興,可是想到今天是趕火車,也就沒有發火,反而還出言相勸道。
“和,和尼瑪個頭啊,我和他的事,關你個屁事,給老子閉嘴,否則我連你一起K。”年輕人抬手就指著胡銘晨,破口就罵了起來。
自己好言相勸,反而被罵,胡銘晨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
“算了,算了,這種人,我們不和他一番見識,沒素質。”那個羅平哥見胡銘晨和那年輕要爭吵,他反而轉身當起了和事佬,兩只手攤開保住胡銘晨,像是勸阻胡銘晨,又像是保護他不受那年輕人的傷害。
胡銘晨真的是有點忍不住,他一般可沒吃過這樣的虧。
“你特碼說誰沒素質呢,你給老子過來,過來,狗曰的,看老子不收拾你。”那年輕人似乎是受不了“沒素質”三個字,一把扯住羅平哥的衣領,就將他往后拉,感覺就是要脫離排隊的隊伍,到后面去解決他們的恩怨。
“你特碼放手,真以為我怕你啊,走就走,看誰特碼的收拾誰,小兔崽子,翻了天。”羅平哥一把甩開那年輕人的手,反而一把揪住他的臂膀,兩人就這樣罵咧咧的拉拉扯扯往后去。
“著兩個人也真是的,多大點事嘛,用的著這樣嗎?”扭過頭看到這一切的郝洋悻悻然的道,“胡銘晨,你沒事吧?”
兩人扯著退出去之后,后面排隊的人趕緊定了上來填補這兩個空位。
“小伙子,現在什么人都有,就這種人啊,以后準有人收拾他。一物降一物,沖什么,今后絕對會吃虧。幸好你沒啃聲,要不然啊,你今天也會有麻煩。”填補上來的一個背著行李的大姐道。
胡銘晨沒有搭這位大姐的茬,只是沉著臉觸著眉頭應了郝洋一句:“我沒事,就輕輕了撞了我的腰而已。”
胡銘晨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拍自己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