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那些混日子的,沒什么能力和技術的,不愿意踏實工作的,那不好意思,我們不會管。因為我們是企業,不是慈善機構。到時候別給我說這個人有啥關系,那個人是誰的親戚,這種東西,我是不認的。”
“至于退休職工,那好像與我們并沒有關系,到目前為止,這些職工又沒有給我和我的企業貢獻一分,我怎么可能會贍養呢這個廠子經營不下去,會不會也與這方面負擔過重有關系所以退休職工這一塊,需要你們妥善安置。”胡銘晨一碼歸一碼的表明態度道。
胡銘晨每年要捐不少錢,就是這次半方街項目他也沒打算賺錢。
可是,胡銘晨一向是公私分明的,談生意就是談生意,談慈善就是談慈善,絕對不能混為一談。
一旦混為一談了,弄不好就會麻煩無休無止。
“胡先生,要是照你這么說,我們的壓力很大啊,你就只要優良資產,拖累的部分全部甩給我們,這這是不是有點只占便宜不擔責任呢”趙德富的一個下屬話語有些不好聽的道。
“呵呵,你這個話就外行了,一聽就是只坐辦公室看報紙看報告的那種,明顯脫離實際,脫離基層。什么叫我們只占便宜不擔責任難道我們不用出錢的嗎難道那些資產你們是白送”
“換句話說,我不買洪山冶金廠了,另外投資一座新廠行不行我們投資了新廠,不要洪山冶金廠的員工行不行你們的資產,設備,碼頭愛賣給誰賣給誰行不行都行的嘛,只是,我要是投資新的冶金廠了,那么那些員工,那些退休職工與我有什么關系你們又以什么樣的理由和借口來要求我們”
對方說的話不好聽,那么胡銘晨回國去的話也不會太和善動聽。
簡直就是扯淡的嘛,只占便宜不擔責任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要是靠這種人招商引資,那不黃了才怪。
“呵呵,胡先生,別動氣,別動氣,他也沒有惡意和批評的意思。說起來吧,我們這些人的確沒有實際經營的經驗,這不,咱們是在溝通嘛,你們的要求,我們也不是不考慮。只不過,你們新建冶金廠的話,一是時間長,二是成本高,三是不好拿批文,你說是不是”趙德富打圓場,把話給接了過去。
“趙先生,呵呵,我也沒動氣啊,咱么就事論事嘛。至于你說的后面三點,其實也不算什么難事。第一點,時間長,咱們也不說假話,只要資金到位,建設單位保證可以二十四小時加班加點,一個施工隊不夠,那就兩個,三個,我只要準時準點給他們付錢,效率保證超出想象。”
“第二點,成本高,呵呵,或許是會多花一些錢,但是我們的廠房是新的,設備是新的,管理制度也是新的,一切都是新的,這有什么的呢,舊衣服便宜,新衣服貴,理所當然,可我們的設備和其他東西使用年限就長了嘛。”
“第三點,所謂的批文不好拿。呵呵,趙先生,這一點你應該比我熟悉才對呀,那批文是我們親自去拿嗎我們要是換成旁邊的省去投資,砸下去幾十個億,我相信拿批文的事他們各級比我們還著急。我們去跑不好跑,他們市里省里去跑,就簡單許多,我們只需準備資料即可。”
胡銘晨又不是菜鳥,豈能被三言兩語就問住。
這三點,胡銘晨直面迎接,一點一點的闡述清楚明白,對他而言,就沒有一點是大的困難。
“那我們還可以給予相關稅收和政策優惠啊。”剛才說胡銘晨只占便宜不擔責任的那個屬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