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樣,國內那些頂尖的地產商并未涉足湖山。
“他這就是吃定了我唄,既然我能投那么多錢搞半方街這邊,多點錢給他賺也沒什么,反正這邊真的按照預想建起來,他那邊的價格不用炒也能價格上去,相當于我給他做嫁衣。”胡銘晨嘴角笑道。
“這種人就不能慣著,他要是五千萬,大不了七千萬,也就算了,可是那么貪心,一定不能讓他得逞。就按照我說的,一堵圍墻圍起來,不允許他們修天橋過來,他們在北面,咱們這邊全部向南開門,就算是建成了,其他三面敞開,唯獨北面封閉,我看他到時候建成了怎么搞讓他辛辛苦苦去賺了幾千萬去。”羅筱婷氣撲撲的道。
都說得罪誰也別得罪女人,這女人記仇起來,那可就麻煩大。
要是真的按照羅筱婷的這個構想,難免的房價會漲,段青云那邊會跌。
沒辦法,近水樓臺先得月,那也要真的近水才行啊,這種看得見摸不到的近,意義就不大。
像羅筱婷那么一圍,連實驗小學也給圍了呢,到時候段青云那邊有心要買房子的客戶,孩子讀不了實驗小學,要到老城步行街去逛逛得繞大老遠,那這房子就是雞肋。
甚至于他們這么一搞,好多公交車線路就要另外調整,啥都不方便,誰還有買的。
“那這就要規劃部門幫忙了。”胡銘晨嘆息道。
“這個就交給你了,我相信趙德富也樂意如此。段青云連他的面子都不賣,我不信他會高興。”羅筱婷就球踢給胡銘晨。
“行,行,就按照你說的。”胡銘晨摳摳耳朵,點頭同意。
“其實咱們這是上兵伐謀,這個消息放出去,說不準段青云就會主動找我們了,呵呵,你怕是比我還看得明白。”羅筱婷瞥了胡銘晨一眼嬌笑道。
“反正都是你說,我請你來幫忙,就專心致志的當好勤務兵,聰慧英明,那也是你,我頂多沾你的光。”胡銘晨笑了笑,可沒有承認。
之后胡銘晨就打電話給趙德富,只不過,胡銘晨并沒有提半方街的事,而是想要與他商議一下洪山冶金廠的扭轉。
趙德富一聽是關于洪山冶金廠,立馬就激動起來。
不管是鋼鐵廠還是水泥廠和冶金廠,目前都是趙德富心里頭的壓力。
鋼鐵廠和水泥廠是扭轉了,但是并不成功,沒有重現當初的輝煌榮光,冶金廠更是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無人問津。
現在胡銘晨有興趣,趙德富豈能不激動不高興。
胡銘晨背后可不是一般的公司實力,他要是真的對冶金廠有興趣,絕對不會像前面兩家那般虎頭蛇尾。
趙德富放下電話,馬上帶了幾個人就趕往海天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