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云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歲安道“沒想到陛下還如此看好我們。”
歲安此時正在看書。她坐在榻上,聞言抬頭,對秦冠魁道“你也去買一點吧。”
秦冠魁剛開始沒聽明白,等明白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呆滯。
他不斷的重復歲安剛剛說過的話“你是說,你是說我可以買我贏,對吧”
歲安笑了笑,并沒有說話。但是秦冠魁多了解她呀,他的手哆嗦起來,一下又一下的想要抬起來拍一下自己的臉,結果手卻僵硬的不行,根本不能打臉。
歲安想了想,走過去,抽出自己的刀,在他的臉上碰了碰,“這樣能覺得真實嗎”
秦冠魁呆呆的點了點頭。他一邊點頭還一邊解釋“非是我這個人有問題,而是你知道吧,就好像天上掉了一個餡餅,正好就掉進了我的嘴里。”
歲安“你這話說的還真是”
然而他的話沒有說完,就發現秦冠魁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他一邊跑,一邊喊人“快點,快去把我這么多年的積蓄都拿出來。”
他要去壓他贏。贏了這一把,將來孩子成家立業的銀子都有了。
歲安在里面聽見他叫嚷的聲音,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坐到窗戶邊去,拿著自己的刀,輕輕的擦拭。
秦冠魁回京都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她愿意跟他成婚嗎
這個問題并不是這時候才開始想。在很多很多年前,秦冠魁就已經不斷的對她說了。
他六七歲的時候沒有這種心思,說的是以后要為她管家,后來有了愛慕之心,他不斷的想象以后他們兩個相守一生的日子。
秦冠魁是個完全不懂矜持是什么的人。
說的多了,好像對這件事情就沒有那么的抗拒。其實也談不上抗拒,只是沒有那個念頭。
但這個念頭在他離開的某個早晨,她突然探出窗外,卻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當時,她就想,她可能懂了。
她懂了,卻還是要跟秦冠魁說清楚的。她說,“我可能,對比你對我的情意,就不值一提了。”
秦冠魁美滋滋的很,“不提不提,哎喲,提那個做什么。”
歲安“”
她繼續道“可能我也會后悔。”
秦冠魁嘚瑟的臉就垮了下來“悔也沒關系,我繼續跟在你的身后就行了,咱也不是沒跟過。”
歲安笑了。她想了想,覺得自己本來還準備的那幾個問題在秦冠魁的面前,其實是不需要說的。
她就道“那你就去準備婚事吧。”
秦冠魁哎了一聲,跑遠了又跑回來“咱們回京都去嗎”
回。
于是剛回來,又寫信去京都。阿昭大喜,直接就讓禮部準備。
等到兩個人回京都的時候,便發現什么都準備好了。
秦夫人哭得兩只眼睛腫的不行,拉著秦冠魁的手道“兒啊,你終于熬出來了。”
秦冠魁“”
但也說的沒錯,他真的熬出來了。
婚事要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兩家對婚事肯定是沒有意見的。于是兩個人回來,先分開,然后就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