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不喜歡這個皇叔。他就一臉正經的端著自己的包子臉道“是事皇叔啊,您從哪里來”
阿兄說,這招叫做答非所問,還要將你一軍
十王爺失笑道“自然是從宮外來,剛進來,準備去給陛下磕頭問安。”
阿黎“那十皇叔,你便先走吧。”
他才不愿意回去。
老十就走了。他又是去說太皇太后的事情。
“咳嗽,還咳嗽出血了。”
他跪在地上,“這種病,父皇還在的時候,跟在他身邊的姜太醫最會治,臣弟想,不如就請姜太醫去看看”
齊殿卿就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老十看他這眼神,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什么問題,他真不知道啊。
他跪在地上,也下意識的為自己撇清干系,“是。姜太醫是皇祖母親自說的,應他醫術好,這才特意說了他。”
齊殿卿就笑了,“姜太醫如今已經年老,不宜再去給皇祖母診斷,朕派其他的太醫去便好。你回去如此這般的跟皇祖母說,她老人家向來寬宏大量,肯定會理解的。”
老十哪里敢說其他的事情,馬上道“是,那便請陛下圣心了。”
圣心四個字出來,倒是讓齊殿卿樂了樂,這個老十啊,能力沒有,膽子沒有,還總愛夾槍帶棍,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打量著他不跟他計較罷了。
等老十走了之后,他想了想,讓人把阿昭喊了來。
他對劉得福道“讓太子來了之后,便去溪繞東見朕。”
如今他們住在夏園里面,所有的宅子又開始被他細致的寫了一遍名字,后來干脆把東宮里面的溪繞東摘了出來,逼著阿昭的東宮溪繞東換了個名字這才作罷。
這里依舊是他不讓外人進的地方,只一家子人進去坐坐,今日阿昭頂著大太陽來,進了溪繞東,喝了一口小平倒的茶,道“阿爹,什么事情啊”
如今他在戶部當差他也被派去跟秦冠魁一起學習糧草軍營的事情,正忙著呢。
齊殿卿便道“叫你回來,自然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阿昭好奇,“什么事情”
齊殿卿便道“你去看看四周,可有人在。”
這話好生奇怪,這屋子里面早走的干干凈凈,不可能有人在。外面有劉得福守著,也沒有人敢靠近。
不過想了想,便覺得待會說的應該是大事。他就靜下心來,仔仔細細的走了一遍,看過了門邊,這才道“阿爹,沒人。”
齊殿卿“心可靜”
阿昭“靜。”
齊殿卿“心可穩”
阿昭“穩。”
齊殿卿便點頭,嚴肅的道“既然心靜也穩,那為父便要跟你說一件皇家密事。”
阿昭瞪大了眼睛,“皇家密室”
他們家這一代,也就一家五口,根本沒有什么密室,那定然是之前的。
是什么
齊殿卿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下”。
阿昭隨之坐下“阿爹”
齊殿卿語重心長道“你可知曉,你皇祖父是怎么死的嗎”
這件事情,阿昭自然有耳聞。這就牽扯出一些心里知道,但是面上要做不知道的事,比如阿爹跟阿昌的爹之間的牽扯。
難道是跟阿昌有關阿爹是什么意思,難道要發落阿昌不對,要是發落阿昌,也不用等到現在。
那是什么意思阿昭想著想著,突然渾身涼了涼難道是阿爹做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阿昭深吸一口氣,“是阿爹做的嗎”
齊殿卿“不是。”
阿昭這才松了氣,道“嚇死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