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老夫老妻了這說正事呢,怎么還冒起了色心。實在是不合時宜,不合時宜。
齊殿卿嘖了一聲,“你自己看著辦吧。”
折筠霧立馬就湊上去按著他的頭就啃嘴巴,齊殿卿笑的不行,索性將人給壓在身上,“你這就是不講理了。”
哪里有湊上來就咬的,豈不知狂風鄹雨哪里有纏綿細雨有味道。
齊殿卿就實打實的拉著她論證了一番微風細雨的魅力,這才滿足的玩著她的手,“問吧,想要知道什么朕都告訴你。”
折筠霧本來懨巴了出神,這會子馬上來了精神,爬起來問“陛下,你是什么時候知曉的”
齊殿卿就說了,“還是劉得福那個老奴才說的。”
頓了頓,問,“清鶯跟你全說了”
折筠霧點頭,感慨道“我聽了之后,也覺得不可思議。”
齊殿卿就笑了笑,“這世上之事,難說的很,當年,朕不也是看上你了么。”
倒是說的很得意。
折筠霧“”
這有什么可得意的
但此時此刻,她還有話要問他,只好又躺在他懷里繼續問,“你,你打算怎么辦”
齊殿卿打了個哈欠,“還能怎么辦,只能把兩人都送出去了。”
當時,他也生氣。倒不是氣清鶯喜歡上了小盛,而是覺得小盛不守奴才的本分,竟然敢禍亂宮闈,這才是他生氣的緣由。
不過再氣他們兩個,他也沒當回事情,而是更加生氣太皇太后。
齊殿卿嘆氣,“什么是孤家寡人這就是孤家寡人。”
再是親生骨肉,將來都得要分崩離析。
他再次摟緊了折筠霧,“幸而有你和孩子們。”
他說到這里,倒是有些說話的興致。
“朕當時就想,要是要是你不在東宮,你會怎么辦”
折筠霧呆呆的啊了一句,“你怎么想到這個去了”
齊殿卿捏了她一縷頭發玩,撥弄著,就像是猛虎抓她的頭發一般,折筠霧將他的手扔下去,“你說啊。”
齊殿卿好笑的道“這般著急做什么”
他目光幽遠起來,“珺珺啊,你剛來的時候,跟清鶯太像了。”
“呆愣愣,什么都不懂,別人對你好一點,你就開始掏心掏肺了。”
“你這般傻乎乎,又長的好,可能不會喜歡上太過于高貴而遠的主子,但是身邊的奴才,說不得就喜歡上了。”
“朕只要一想到這個,便心里不舒坦。”
折筠霧啼笑皆非,“你可想的真多。”
齊殿卿卻道“她像你,朕便忍不住多擔待些。就當是積福行善了。”
折筠霧就好感動啊。陛下總是做一些讓她更愛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