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頭疼,一面卻馬上將所有的事情開始善尾。先是看向周全恭,周全恭立馬低頭,表示恭敬,“奴才聽殿下的。”
太子其實都不敢用周全恭了。他雖然表現得替他善尾,可皇帝才是周全恭的主子,他竟然直接就背叛了主子,那以后說不定就要背叛他。
周全恭也知道是這個理,立馬跪在地上道“殿下事后,盡可以殺了奴才,奴才毫無怨言,只是這這皇后娘娘做下了莽撞之事,奴才心里也知道此事非同一般,重則危及江山社稷,讓朝局動蕩,奴才不敢啊。”
太子也知道此時不能殺他,這個老太監還有用的很,因他是皇帝的心腹太監,這么多年跟著皇帝,即便不是用他穩住朝中的其他老狐貍,只要他能穩住太后就行。
他看向周全恭,靜靜的說了一句話,“只要你無異心孤可以保你性命。”
周全恭連忙哎了一聲,又道“在大嬤嬤去您那里之后,奴才就讓人去了太后的宮里,只說陛下不好,讓她老人家速來。”
“只姜太醫還在側殿候著。殿下”
這就要看太子如何去跟姜太醫說了。
太子看床上,床上已經整理好了,沒有任何人掙扎的痕跡,鋪的整齊但皇后睡的那里,倒是有褶皺,讓人一見便能想到皇后看見皇帝死后慌亂的神情。
太子暗暗的點頭,然后深吸一口氣,“把姜太醫請過來。”
又道“傳令下去,宮里戒嚴,只準進,不準出。”
周全恭就松了一口氣,連忙去把姜太醫請過來,太子看著他,坐在那里,也不見悲傷,只讓他去診脈,“去看看,父皇到底是什么原因沒了。”
姜太醫聽見這話就直接嚇壞了。剛剛殿內一陣燈火通明,他就心里顫起來,等了良久,還沒有人來見他,門口還有人看守,他就知道壞了。
如今太子來了承明殿,一說話就是皇帝沒了,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此時此刻,什么原因都不需要有,什么話都不必斟酌,只順著太子的意思去就好。
只是這般,怕是這條命也留不住了。
他只恨自己今晚為什么是自己留夜。
姜太醫如今只求太子能順理成章的繼位,這般一來,也便沒有殺他的必要,殺了他,反而顯得心虛。他能馬上弄一副啞藥把自己毒啞了。
他戰戰兢兢的走過去,去看皇帝的口舌,探鼻息,然后看了看床上的痕跡,道“這,這殿下,陛下是睡夢中過去的。”
太子舒了一口氣,“是嗎”
姜太醫“是,老臣不會看錯的。”
太子“那還有人能看出其他癥狀嗎”
姜太醫想了想“回殿下,陛下已經去世多時,已經不能探查。”
姜太醫猜測皇帝應當是在熟睡中被人捂住了口鼻而窒息死了。
其實人被捂死,最能一眼就看見的便是掙扎的痕跡,看陛下的手指和臉上神情以及床鋪,明顯是被人整理過,但掙扎的痕跡雖然很少,但依舊可以看的出來是有過掙扎。
這種東西,太醫一查便知。但他不能說,只說了幾個太醫的名字,“可請他們來一查,都是醫術值得信任的。”
這幾個都是識時務的老狐貍。
他想了想,又去調整了一下皇帝的口鼻,調整完后,退了下來,“殿下,臣剛剛又看了一遍,陛下是睡夢中去的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