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大清商部在磕磕絆絆中建立了起來。而吳雅,也終于在康熙三十六八月中秋前夕,迎來了自己的長孫弘暉。
自從烏拉那拉氏誕下了弘暉之后,吳雅高興地簡直找不到北,連日常的實驗都不做了,三天兩頭地跑出宮去探望這個寶貝孫子,說話間更是三句不離這個孫子。要不是康熙不同意,她恨不得直接住在胤禛府上了。
就這樣,直到弘暉的滿月宴,吳雅這種高漲的情緒都沒有消散,直到朝中出了一件大事。
弘暉滿月宴的第二天,康熙帝下諭內務府,處死膳房人花喇、哈哈珠子德住和茶房人雅頭,同時圈禁膳房人額楚于家中。
這一圣旨一下,整個朝堂都嘩然了。無他,因為這幾個人,都是太子的人。
一時間,整個朝堂議論紛紛,康熙毫不留情地處置太子的人,雖然只是些無關朝堂的小人物,但是這也是一種信號,這是不是說明,皇上對太子不滿了
至此,不少機敏的官員開始打起了心中的算盤,開始給自己找后路了。而接下來事情的發展,也應證了他們的猜測。
康熙三十七年新年一過,康熙開始冊封諸成年皇子,大阿哥胤禔封直郡王,三阿哥胤祉封誠郡王,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祐、八阿哥胤禩俱為貝勒。
本來,以八阿哥現在的這個情況肯定是撈不到是貝勒這個爵位的,但是康熙憐惜這個兒子的遭遇,破例封了貝勒。不過雖然封了貝勒,卻不能像其他皇子參與國家政務,有自己的佐領和屬下之人,只是名聲好聽一些罷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一次冊封,瞬間削弱了太子的權利。尤其是大皇子被封郡王后,越來越多的勢力開始倒向大阿哥,就連三阿哥身邊都聚集了一批文人,奪嫡之勢越發明顯。
雖然說現在的大清和歷史上的大清相比,已經發生了不小的改變,但是太子的心性已定,甚至比之歷史上還要偏激。這樣的性格,讓他不約而同地做出了與歷史上相似的選擇、相似的決定。以至于太子走上了他既定的命運,不,應該是更糟糕。
康熙四十二年五月,康熙南巡,太子于江寧舉兵造反,失敗被擒,康熙大怒,立刻啟程折返回京。
同年六月,康熙于太和殿召見群臣,直言太子“弒逆”,不法祖德,不遵朕訓、無君無父,不堪大位之選,宣布廢胤礽太子之位,圈進咸安宮,一時朝野震動。
不過太子舉兵造反一事鐵證如山,就算是維護正統的那些官員也不敢上書復立太子,唯恐被皇上當成謀逆同黨,丟了身家性命。
殊不見,那些跟著太子謀逆的人,全都被殺的人頭滾滾,就連早已罷黜的索額圖一家也被投入了大牢。從權傾朝野,到階下囚,也不過短短數年的光陰,讓人為之嘆息。
看著面前咸安宮的大門,康熙駐足不前,半晌沒有動靜,夕陽的紅光映在康熙的臉上,顯得有些肅然。
而梁九功這時也不敢說什么,只立在一旁等候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康熙問道“胤礽這幾日在里面可還算安分”
聽到康熙問話,負責看管咸安宮的老太監連忙道“回皇上,太,不是,二阿哥這幾日很是安分,日常不是看書,就是寫字,作息很是規律。”
“是嗎”康熙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以前只知道爭權奪利,這個時候他倒是能沉下心來讀書了。”
“開門吧”
“是,皇上。”
雖然咸安宮是圈進之所,但是里面關的到底是曾經的太子,即便已然被廢,但他到底是皇上的兒子。所以里面的布置雖然說不上是富麗堂皇,倒也清新雅致。尤其是那到處可見的書籍,倒是讓這屋子更添了三分書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