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您別看戲了,這該怎么處置,您趕緊給個章程啊”魏珠忍不住喊到。
“七阿哥,我手里絕對有你想要的東西,請您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袁庶妃跟著喊到。
“胤祐,你敢信這賤人,孤絕不會放過你”太子也在叫喊。
胤祐用手指撓了撓耳朵,完全不看屋里的人,滿不在意的說道“二位要是演夠了,那就趕緊把衣服穿上吧外面可都是侍衛,一會兒沖進來看到二位這袒胸露背的樣子,可不怎么雅觀啊。”
袁庶妃畢竟是個女人,還是要臉面的,聽了這話趕緊撿起地上的衣裳,躲到屏風后面穿去了,而太子則是又坐回床上,嗤笑道“孤就這樣又如何你倒是叫他們進來抓孤啊,是刑部還是大理寺,孤跟你走就是了。”
“太子爺說笑了,”胤祐依舊淡然,“除了這毓慶宮,您哪兒都去不了,不過您的這位宮女,我帶走去問問話,您不介意吧”
“胤祐,你不會真的相信一個進宮找你報仇的女人說的話吧孤這毓慶宮外面都是汗阿瑪親自派來的侍衛,他們怎么可能會讓孤往外傳遞消息”
太子緊緊盯著門口,他看不到胤祐,只能試圖用言語讓胤祐不要再查了。
胤祐低頭笑了,可嘴里說出的話卻帶著殺氣“太子您到底有沒有做過,審一審便知道了,從今兒起,毓慶宮的戍衛改由鑲白旗的侍衛接手,無論是吃食還是用度,一律由侍衛送進來,其他人若有想進出毓慶宮的,格殺勿論”
太子終究是露了怯,若袁庶妃說的不是真的,太子又怎么會紓尊降貴與他這般解釋
不過太子果然就是太子,即便是身陷囹圄長達一年之久,依舊在宮里還留有后手。
這紫禁城太大了,人員冗雜,太子和赫舍里一脈在宮中經營已久,想要清理干凈實非一日之功,只有等康熙下定決心廢了太子,才能將赫舍里氏的勢力連根拔除。
今兒也算是湊巧了,沒想到成妃盯著袁庶妃竟然引出了太子,倒是可以借這個機會清理出去一批人,至少在康熙不在的這段時日里,能叫紫禁城多些安穩的日子。
紫禁城里無小事,更何況事涉太子,胤祐前腳剛換了毓慶宮的侍衛,后腳內閣和消息靈通的大臣們都已經知道了。
太子的事兒康熙有心隱瞞,除了他信得過的幾個重臣和當時在場的眾人,其他大臣其實并不知道為什么太子突然間就失了寵,而胤祐和胤禛的初露鋒芒,也叫許多守舊派心生忌憚。
這次康熙親征準噶爾,名義上依舊是叫太子監國,只不過以為太子“病重”,才叫胤祐和胤禛擔了這個職責。
內閣里都是聰明人,絕不會因此輕慢了兩個小阿哥,就連被胤祐抓來當壯丁的胤禩也是備受尊敬,因為他們即便是不清楚在圍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他們也能體察到康熙的意思,知道太子絕不是失寵那么簡單,也知道康熙叫胤禛和胤祐監國,意味著什么。
可是其他大臣不知道啊,一聽說胤祐竟然敢調動鑲白旗進宮,將毓慶宮給圍了起來,他們下意識的認為,胤祐要趁著康熙不在,對太子不利。
有耿直的大臣立刻上書請太子臨朝,內閣依舊以太子病重為由駁回,而這一次,病重這個理由卻不能叫這些大臣信服了。
胤祐還在忙著按照袁庶妃所說的排查宮中太子的眼線的時候,乾清宮外卻聚集了多位大臣,他們不顧內閣的勸阻,就一句話,要見太子,要確保太子的安全。
“我看他們就是太閑了,”胤祐將手里剛剛整理出來的供詞遞給胤禛,“魏公公,叫人給他們上好茶,就說是內閣的諸位大人見他們辛苦送去的。但是讓人看好了,除了乾清宮前面的廣場,哪兒都不許他們去。”
胤祐瞇著眼睛,笑的像只小狐貍“特別是凈房,叫人給我守好了,絕不許他們進去。等他們喝的差不多了,記得告訴他們,若是在殿前失儀,那可是要打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