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祐忍住去撫摸少女頭頂的沖動,用力揉了揉著懷里的挖挖,說道“抱歉,這兩年我”
“我知道的,”塔娜制止了胤祐的道歉,“大阿哥都與我說了,七阿哥,塔娜只是希望你能開心一點兒。”
胤祐對著善解人意的少女微笑著“見到了塔娜和挖挖,我真的很開心啊,過幾天我們還一起去林子里打獵吧,現在我的騎術已經很好了,再不用擔心我會被馬兒拋下去了。”
少年主動的邀約叫塔娜笑彎了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紅通通的臉頰“好啊,那就說定啦,我,我要回去啦”
說罷,塔娜便轉身飛快的跑了,似乎完全忘記了,挖挖還在胤祐的懷中。
胤祐并沒有叫住塔娜,只是含笑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又再次用力擼了擼挖挖的毛
罪過啊,罪過。
那日過后,胤祐終于結束了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他腳上的傷早已結痂,只是脫落還需要些時日,但只要不碰到,已經不影響正常走路了。
來到圍場之后就異常忙碌的胤褆終于抽出了一天空閑來看胤祐,兩個人一邊喂馬一邊嘀咕著。
“你這幾日倒是躲了個清閑,你大哥我都快要被那些蒙古人折騰瘋了,”胤褆抱怨道,“本來以為這次來的兄弟多,能分擔一些,可誰知道太子就知道裝乖,老三也是個慫包,老四那酒量跟你也差不了多少,也就老五能幫幫我。”
“怎么,太子這么老實”胤祐倒是有些詫異。
按理說這樣的場合,太子不是應該更想出頭才對么
“誰知道他又想搞什么花招,”胤褆不耐煩的道,“好端端出來玩,他非得端著一副清高的架子,那群蒙古人你還不知道么真正的漢子哪有人會喜歡他這樣的,我瞧著圍著他恭維的那群,跟京城里的紈绔子弟也差不多,沒什么本事,就想攀高枝走捷徑。”
胤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太子爺自己喜歡就行了,與我們何干大哥,我之前答應了塔娜格格要一起去林子里打獵,你抽空陪我們去一趟唄”
胤褆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不去不去,你們兩個幽會,我去做什么”
“齷齪”胤祐痛心疾首的斥道,“我跟塔娜格格是正正經經要去打獵的好嗎這次我一定要親手打只狐貍給小十三帶回去,省得他總看著雪里紅眼饞。”
“那我也不去,”胤褆毫不動搖,“我還得盯著太子呢,你們要出去就多帶些人,這次來圍場的人員太多,也復雜,再加上那土炮的事兒,還是注意些好。”
說到土炮,胤褆神神秘秘的湊到胤祐的耳邊低聲道“小七,你啥時候去汗阿瑪那兒套套話唄,這事兒怎么就不提了呢,咱不能白挨一炮吧不說別的,就你這腳傷咱們就得報仇去啊”
胤祐卻不急“自從到了圍場,大哥你見過常跟在汗阿瑪附近那個暗衛統領嗎這事兒汗阿瑪窩著火呢,用不著咱們去催,反倒若是有人真的以為汗阿瑪不想追究了,這時候跳出來,才會沒好果子吃呢。”
胤褆一向信任胤祐對于康熙的了解,聽他這么說,也不再擔心,反而說道“那我就好好盯著那兩個,若是他們有異動,嘿嘿,說不定還能叫我撈個功勞,換個爵位呢。”
他已經出宮建府多時,卻依舊是個光頭阿哥,心里著急的很。
“這種功勞有什么好掙的,”胤祐不以為然,“大哥你若真的想要爵位,機會馬上就來了。”
“怎么說”胤褆頗有興趣。
胤祐微微一笑“有什么功勞比軍功更加適合你呢沒瞧見汗阿瑪跟那個喀爾喀臺吉見天兒的關在御帳里么,其中必有貓膩,我估摸著,對噶爾丹動手的日子不遠了。”
“多年不見,七阿哥更加聰慧了。”
一道溫潤平和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嚇得胤褆差點將手里馬鞭丟出去,胤祐比他冷靜些,皺眉轉身去看,卻見在他的身后,當真站著一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