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大理寺少卿,譚光對于死人的事情尤為敏感,幾乎在看到的一瞬間,他就想起來了他曾經看過的這張案卷。
那是一樁無頭懸案,死者是一位家里落魄了的宗室子弟,正月十五被人發現溺死在了護城河里,身上有與人打斗的痕跡,但之前與他在一起喝酒的人皆有不在場證明,所以最后只能以醉酒失足定案。
可如今,他在一個小小的御史府中,卻找到了這樣一張幾乎是認罪書一樣的憑據。
這個邱柄真是誰
為什么京兆衙門沒有查清楚的案子,會叫這位李御史找到了兇手
這李御史找到了兇手,又為何不上報
賠款三百兩,又是賠給了誰
要知道那位死者家里,可是沒什么親人了啊
譚光曾經在刑部和大理寺都任過職,經手的案子眾多,從這紙上短短的幾句話中,他已察覺到其中必有蹊蹺,而此時地上還散落著眾多的信件,李成歡正在手忙腳亂的收拾著。
“住手”
譚光大吼一聲“你不許動地上的信來人,去將那些信都撿起來,一封也不許少”
譚光有種感覺,地上的這些信里隱藏著驚天的秘密,他必須要全部帶回去,好好的查證。
李成歡心里一驚,立刻用手去捂住地上的信,有些慌亂的說道“你們要干什么這是我爹爹私人的信件,你們不能動”
譚光只當沒聽到李成歡的話,轉身對著隆科多拱了拱手“佟三爺,這些信里恐怕涉及過往的懸案,大理寺要將它們都帶回去一一詳查,您”沒什么意見吧
隆科多咽了下口水,心中驚疑不定,這抓iao娼變成抄家就已經夠離譜的了,怎么這還扯上大理寺的懸案了
阿瑪啊,您可害苦我了,您沒事跟這等人扯上關系干什么
“呦,隆科多你這效率不錯啊,這么快連證據都找到了”
胤祐等人此時剛巡了過來,一進書房就看到大理寺眾人在撿拾地上的信件,而李氏母女二人,已經被攔在了一旁。
隆科多一臉委屈的看向胤祐“我的七爺啊,您給句準話唄,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不就是個喝花酒跟您們起了沖突的破事兒嗎這怎么還牽扯出大理寺的陳年舊案來了”
胤祐也驚了啥陳年舊案,他們不是來查貪污的嗎
這李御史,到底還干過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