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袁答應,別是個瘋子吧
想到這兒,繪香也沒敢叫袁慕枝去正殿,而是自己一個人跑回去,屏退了左右,低聲對惠妃說道“娘娘,奴才瞧著那袁答應一個人在屋子里大笑,貌似有些癲狂,要不您還是別見她了,想辦法把她挪出去才是正理,萬一真是個瘋子,傷到您可怎么辦”
惠妃有些猶豫“可如今皇上對衛貴人不怎么上心了,這袁答應倒是年輕貌美,若是”
“哎呀我的娘娘啊,那袁答應哪里像衛貴人那般好性子,”繪香急道,“您就瞧瞧今日,她敢不經您的允許就把東西往御前送,您就知道她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了她真要出頭也就罷了,可萬一出了什么事,不是連累您嗎左右又快選秀的,到時候您再挑個性子好的,怎么也比袁答應強。”
繪香是從小跟著惠妃的宮女,惠妃對她素來信任,聽她這么一說,也覺得袁答應不好,隨即點頭道“也好,反正她都入宮一年多了,也沒見皇上上心,是個不中用的。你這就去趟承乾宮,跟皇貴妃娘娘說一聲,就說袁答應與我性情不合,多有沖突,求她給袁答應換個地方住吧。”
繪香答應了一聲,取了兩罐外面剛送進來的紅糖,也不搭理在宮門口探頭探腦的袁答應,徑直往承乾宮去了。
承乾宮里,佟佳皇貴妃靠在床頭低低的咳嗽,之前胤祐受傷的時候她受了驚嚇又受了寒,斷斷續續的咳了一個月也沒好全,一直喝著藥,難免胃口不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繪香被小太監帶進來,恭恭敬敬的行了禮道“惠妃娘娘知道皇貴妃娘娘玉體違和,正巧家里送來了些精制的紅糖,最是養人,特意叫奴才給皇貴妃娘娘送來些,您要是用著好,惠妃娘娘再叫家里送進來。”
穗香見佟佳皇貴妃沒有反對,便伸手從繪香的手里接過那兩個罐子,笑道“這可正是巧了,昨兒皇貴妃娘娘還說內務府送來的紅糖不夠純凈,今兒惠主子就給送了好的來,還是惠主子惦記我們娘娘。”
佟佳皇貴妃慢悠悠的喝完手里的藥茶,方才道“惠妃最近可好”
繪香恭聲回道“我們主子最近總愛頭疼,也不大起得來床,所以才沒來向皇貴妃娘娘請安。”
“哦她可是病了怎么沒請太醫去瞧瞧呢”佟佳皇貴妃溫聲問道。
“倒也不是病了,”繪香嘆了口氣,“我們主子是個愛靜的人,同住的衛貴人性子好,多年一直和睦,可這袁答應年紀小愛鬧,總喜歡搞些木工活,難免動靜大些,我們主子有些受不得這些聲音。”
她這話說的隱晦,但佟佳皇貴妃一聽就明白了,她看了看擺在桌子上的紅糖,開口說道“既然袁答應愛鬧些,就叫她搬到西五所吧,那兒離御花園近,又有戲臺子,適合她玩鬧。”
繪香趕緊蹲身道謝“奴才替袁答應謝皇貴妃娘娘關愛,西五所那邊寬敞又安靜,想必袁答應定會喜歡的。”
佟佳皇貴妃揮手叫她退下,心里卻覺著厭煩,這袁答應是當初惠妃自己非得要去的,一年多了也沒見惠妃將她引薦給皇上,自然是有些按捺不住的,不過是往養心殿送了點東西,還是給七阿哥的,惠妃就容不下了
若是心里泛酸,那就別往自己宮里招呼,這要去了又不許人家出頭,算是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