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站在孟疏遙的床頭前,把被子往前遞了遞。
孟疏遙疑惑道“干什么”
宋嶼洲答非所問“這個杯子好像漏水。”
“漏水就換一個啊。”孟疏遙摸不著頭腦,“你家就一個杯子嗎”
宋嶼洲又沒說話,隔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水全部倒在被子和床單上了,”他把手里的杯子湊近孟疏遙給他看,“這么大一杯。”
“那、那換床單”孟疏遙也不知道他跟自己說這個干什么,畢竟作為一個生活廢,他是掌握不了鋪床單這種高深的技能的。
“床墊也濕了,”宋嶼洲瞥了一眼孟疏遙,終于道,“隔壁睡不了了。”
孟疏遙盯著他看了半天,慢慢地回過味來了,便慢吞吞地說“那換一個房間唄。”
宋嶼洲的表情顯得很正直“沒有別的房間了。”象是為了增加可信度,他補充,“帶你看過了。”
確實沒有別的臥室了,孟疏遙當然清楚。
于是他又瞅了宋嶼洲兩眼,憋不住地抿這唇笑,然后說“那你怎么還不小心啊。”
宋嶼洲沒說話,一副任由他批評的姿態。
孟疏遙笑出聲,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用搭在床邊的那只腳輕輕踹了一下宋嶼洲,“愣著干什么上來唄。”
得到允許的宋嶼洲便動作敏捷地從另一邊爬上床了。
萬事開頭難,走了第一步,剩下的事情就順理成章多了。
孟疏遙迷迷糊糊地被宋嶼洲又親又舔,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最后被半哄半騙的貢獻出了一只手。
宋嶼洲的親法很黏糊,舔一下咬一下,但還是很舒服的,孟疏遙瞇著眼睛,意識不清醒地想。
他一邊唾棄自己不爭氣,一邊忍不住哼了兩聲,嗓音像棉花糖似的“你再親親我”
宋嶼洲就又湊過去很細密地吻他。
終于結束的時候,孟疏遙已經困得腦袋不清醒了,只知道好像有水潤潤的毛巾擦了擦身體,舒服多了。
宋嶼洲從背后把他抱進懷里,隔了一會兒,小聲叫“老婆。”
孟疏遙睡的半夢半醒,綿長地嗯了一聲。
這仿佛成了什么興奮劑,宋嶼洲的神情變得振奮,忍不住地撬開他的唇跟他濕吻,然后貼著孟疏遙的耳朵,含住白玉似的耳垂“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宋以后的日常在外冷漠無情,生人勿近,
回家之后追車叫老婆gif、孔雀追著開屏叫老婆gif
今天太困了嗚嗚嗚,論壇體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