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還是紅,但不腫了,傷口也結痂了。
孟疏遙跟他說話的時候,宋嶼洲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一邊想那藥膏效果不錯可以多囤一點,一邊回答問題“大一點的寬敞。”
說了跟沒說似的,孟疏遙撇撇嘴,不想理他了。
“遙遙。”他轉身去掛毛巾,聽見宋嶼洲在他身后喊。
“嗯怎么”
后面的語句斷在口中,宋嶼洲俯身攝住他的唇,那些不成語調的句子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這回宋嶼洲吻得很溫柔,纏綿地含著孟疏遙得唇,慢慢舔舐他的唇縫,描摹唇形,接著強勢地撬開齒關,舌頭滑進去,掃過齒列。
呼吸交纏,熱度攀升。
一吻結束,那種暈乎乎的感覺又來了,宋嶼洲攬著孟疏遙的腰,把他固定好,等他平復。
孟疏遙被他親得眼睛里全是眼淚,濕潤清透,瞪人得模樣好似沒有傷害性的小貓崽亮爪子,只像撒嬌。
宋嶼洲還想繼續親,孟疏遙不配合,從他手臂下方的空隙里游魚一樣跑掉了。
“你好煩”孟疏遙指責他。
宋嶼洲安然接受他的指責,在孟疏遙身后悶聲笑。
難得同一時間起來了,孟疏遙看宋嶼洲去廚房做早飯,就自告奮勇地說也要幫忙,宋嶼洲被他磨了一會兒就同意了,但也只讓他做最簡單的活。
孟疏遙在旁邊認真地淘米,宋嶼洲在切牛肉。
今天要做牛肉青菜粥,主要是簡單,用電飯鍋一蒸也很快。
宋嶼洲切完牛肉和青菜,又把需要的配料全部分好,轉頭看見孟疏遙還在淘米。
他沒有出聲打擾,就這么一直看著他過水,直到孟疏遙長舒一口氣覺得差不多了,把手中的電飯鍋內膽遞給宋嶼洲,跟他說“我洗好了”
宋嶼洲夸他洗的很干凈,一本正經的樣子,孟疏遙很有自知之明,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說了。
“不想吃早飯嗎。”宋嶼洲也由著他,只垂眸看孟疏遙,就這樣說話,熱氣一陣陣灑在他手上,他就被燙到似的飛快把手收回來了。
孟疏遙哼了一聲“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討好我。”
宋嶼洲說“嗯”,又虛心請教“那要怎么辦”
“除非”孟疏遙順著他的話去想,結果又想不出來,干脆胡攪蠻纏,“不怎么辦”
“好吧。”宋嶼洲說。
他說完這句話,趁著孟疏遙還沒反應過來,兩只手圈住孟疏遙的腰把他放在大理石臺面上,按住他亂動的兩只手,又開始深深地吻他。
孟疏遙有心想反抗,但每次只有剛開始的時候還有力氣,等到后來,被宋嶼洲親得七葷八素,腦袋里都是漿糊,手軟腳軟,就只能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確保自己不要掉下去。
宋嶼洲放開他的時候,孟疏遙緩了好一會兒,才指著自己好不容易養的沒那么腫的嘴唇,生氣道“你看,這下又腫了吧我今天都不能出門了”
宋嶼洲開始說了一句“不能出就不出”,結果被孟疏遙狠狠拍了一下手背,便即刻改口承認錯誤“對不起,是我的錯。”
孟疏遙很嚴格“還有呢”
宋嶼洲跟他對視“還有什么”
“你說還有什么”孟疏遙又生氣了,“這還要我教你快說你下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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