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洲緩緩移步站在了那扇木門前,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那個oga的模樣。
漂亮的、精致的臉蛋,纖細瘦弱的腰身,圓潤的大眼睛始終霧蒙蒙的,裹著一層多情的水霧,嫣紅的嘴唇微微濕潤,潔白的牙齒陷進去,像是在等待誰的親吻。
他躲在父親身后,只敢探出半張臉,霜雪一般柔潤的肌膚,和總是楚楚可憐的神情,仿佛被誰欺負了一般。
宋嶼洲擰開門把手,推開了臥室門。
香氣愈發肆意起來。
濕漉漉的oga躺在柔軟的床榻里,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他就用那雙柔和多情的眼睛緩慢地看過來,眼尾濕紅,淚水未干。
宋嶼洲屈起一條腿,壓在床上,左側的床體向下凹陷,他成功看見了小媽驚恐的表情。
“噓,小聲點,”高達的aha笑道,“要是被人聽見了可說不清了。”
他俯身用一只手將孟疏遙的兩只細白的手腕抓在一起,蜻蜓點水般在他眉心處落下一個吻。
“父親不在,就由我來幫您吧,小媽。”
身下的人劇烈掙扎起來,如同被扼住脖頸的白天鵝,哀戚而美麗。
花瓣落在絨被上。
他終于占有父親的小情人。
宋嶼洲耳根紅的快要滴血,像是被燙到了似的,一把將手機扔了出去,面無表情地關掉了這篇同人文。
亂七八糟的,什么東西
他閉上了眼睛。
夢境紛亂而復雜。
浴室里白霧繚繞,朦朧而曖昧,他日思夜想的人穿著寬大的襯衫,站在客廳里。透亮的眼睛不敢和他對視,像是有些害羞,手指不斷扯著襯衫的底部,渾身上下氤氳著水汽,看起來很可口。
襯衫里他的味道包裹著孟疏遙,他靠近的時候,并沒有被避開。
接下來,應該是我把手機遞給他。
宋嶼洲宛如一個冷靜的旁觀者,觀賞著白天經歷過的一切。
然而下一秒,柔若無骨的身體撲進他懷里。
宋嶼洲僵住了。
片刻后,懷里的人踮起腳尖,馨香的氣息停留在臉頰側,柔軟的事務停留一瞬,很快離開了。
他笑得很漂亮,輕聲說“不喜歡嗎。”
午休鈴打響,整座校園慢慢安靜下來,大多數同學選擇回宿舍休息,而走讀生則是選擇回家。
天臺上幾乎沒人。
宋嶼洲踏上最后一級臺階,小心翼翼地反手關上門。
不出意外的,孟疏遙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正躺在特意搬上來的小沙發上睡覺。
他看見高中時期的自己,一步一步地接近天臺的角落,最終停在沙發左側。
沒再有其他的動作。
原來是那一天。
宋嶼洲想。
這一天的陽光很好,孟疏遙打開書本蓋在臉蛋上,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柔潤的唇。
他后來無數次回憶過這一天,絕對不可能出錯。
果然,他看著自己猶豫一會兒,慢慢地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一碰孟疏遙臉頰上的小酒窩。
但他最終只是停留在半空中,做了一個觸碰的動作。
到這里就應該結束了。
后來的事情很平淡,他站在沙發后方的一個死角,離那里不太遠,可以看清孟疏遙的一舉一動,卻不會被發現。
宋嶼洲那時候就站在那個角落,靜靜地看著孟疏遙睡覺,一直到午休鈴再次響起。
午休結束了,孟疏遙把蓋在臉上的書取下來放在一旁,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拿著書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