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管事“”
誰他娘的要這個
孟管事又把紅雞蛋還給江明塵,“還是你吃吧。”
“那好吧。”江明塵把雞蛋放回懷里,試探著問道“你說婚禮會順利嗎”
按照之前的情況,對方必然把他臭罵一頓,念叨他不說好話。
但此時,孟管事竟然愣住了。
“掀蓋頭嘍”
等兩人反應過來時,里面的人已是拜過了天地。
他娘的,說好的不拜堂呢
江明塵心里罵罵咧咧,就見牧聞野上前幾步,準備揭開新娘的紅蓋頭。
可就在此時,原本泥塑木雕的新娘,竟突然發生了異變
剎那間,他的身上源源不斷地溢出魔氣,張牙舞爪的,就將牧聞野束縛得死死的。
可牧聞野卻仿佛沒事一樣,用力一撐,便輕而易舉地掙開了桎梏。
任憑魔氣如何洶涌,牧聞野似乎都沒什么感覺,只聽“咔嚓”一聲,對方的脖子就這么被他一手擰斷了
然而,即使這樣,那新娘子還是吊著腦袋,站在原地,沒有倒下。
這反派boss還是有點東西。
趁著局勢大亂,江明塵一溜煙躲到墻角,恰好聽到牧聞野的一聲嘆息。
什么意思
他這是把妖魔當作自己,在假公濟私地泄憤呢
想到對方下手時的狠辣,江明塵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今晚是月圓之夜,妖力最盛我們定要拿下此城,生祭城主,召喚魔君”
“生祭城主召喚魔君”
屋里的妖魔徹底撕下偽裝,和府里人打作一團。
江明塵縮在角落里,時不時有人摔到他的腳邊。
來回幾次后,他終于意識到,這不就是撿漏圣地于是又從袖里掏出那把小刀,蹲在原地。
一個妖魔跌落過來,還不等起身,就被江明塵從身后來了個割喉。
穿書前,他連雞都沒殺過,本以為自己下不了手,結果下一秒,他就已經把對方一刀抹喉
正當江明塵奇怪自己為什么這么熟練時,又一個妖魔迎面倒來。
見到敵人,妖魔立刻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撲向江明塵。
誰知江明塵不假思索,一刀捅進它的要害。
不是心臟,而是右肩下三寸。
妖魔頓時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命門,“你怎么會”
它們這個種族的命門,絕不是一個尋常人能知道的就連普通修士,也難得知情
畢竟魔族被隔離了千萬年,早已在塵世中絕跡。
江明塵也同樣震驚。
原著里沒有具體描寫,他不可能知道對方的命門,但為什么他會下意識捅向那里
這一切,仿佛都是與生俱來的本能,是潛意識里的自然反應
直到這只妖魔像之前那只一樣,化作一道黑煙,消散得無影無蹤后,江明塵才臉色鐵青地呆坐在地上。
“果然有問題”
穿書后,他一心撲在茍命上,完全沒有注意別的事,眼下絕處逢生,才突然意識到,之前的隱身術也好,煉丹也好,哪怕是這次手刃妖魔也好,一切都太順了,順得出乎意料,順得他以為自己天賦異稟,單單靠著零散的記憶,就足以將原身的所有東西融會貫通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江明塵的腦子,頓時變成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