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弟,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陳師兄輕若飛鳥,落在江明塵所乘飛舟的甲板上,笑著問道。
江明塵表面輕松,暗里警惕,“不是我回來得快,是你們走得太慢了。”
“速速回去也無意思,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如結伴而行,也可一起談劍論道。”陳師兄邀請道。
江明塵婉拒“卻是不巧,我還要在此等幾位道友,就不與你們一同回去了。”
“等幾位道友怎么,你還約了人”
見陳師兄這樣問著,目光還打量著四周,江明塵心里越發加了小心。
“是紫陽宗的幾位劍修,約好了一會兒過來,與我切磋劍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因江明塵說得很是那么一回事,陳師兄立刻就信了,只不過,這臉色卻比剛過來時難看了那么兩分,雖很快就收斂起來,卻還是讓江明塵看出了端倪。
“陳師兄,你莫非是身體不舒服怎么臉色這樣差”
江明塵向前故意邁了一步,伸手去摸對方的肩膀。
陳師兄卻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在江明塵目光注視下,額頭有些冒汗,打著哈哈說道“是有一些,既你在這里等人,那我就先回去問一問其他人說不定他們也不急著回去,倒也可以留下來與紫陽宗的幾位道友切磋切磋。”
說著,就如飛鳥一般,朝著后面倒飛出去,凌空一個回旋,迅速回到那艘寶船。
江明塵有些后悔,就差一點,他就用定身符定住了對方。
對方是與他關系不錯的同門師兄,總不好覺得不對勁,就直接出手傷人定住對方再檢查一番,是最好的辦法。
結果就因為這一瞬間的遲疑,讓對方退出了他的“捕獲”范圍。以對方的修為,除非他劈出一劍將對方直接干翻,或者追上去,否則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開。
“你說,我該相信自己的直覺嗎”江明塵下意識摩挲了一下匕首的外鞘,輕聲問道。
匕首震了下,江明塵心領神會“小心駛得萬年船沒錯,不久之前才經歷過伏擊,該是小心。”
“既是這樣,就沒必要與他們糾纏了,先回去,再想辦法。”
江明塵的行動力一向很強,只要確定了要辦的事,當即就會去辦。
就在陳師兄剛一飛回寶船,與船上的人說了幾句話,回頭望過去時,愕然發現,原本還在數里之外的飛舟,竟已不見了蹤影
“不是人呢”
“竟讓那小子跑了唔”
另一人怒道,眼眸里的紅光一閃而過,下一刻,就忍不住咳嗽,差點將肺葉給咳了出來。
“切勿動怒否則,怕是再也壓不住”陳師兄急忙提醒。
眾人聞言,收斂神色,靜立在原地,將上涌的情緒趕緊壓下去。
趁著這一會兒的功夫,江明塵早已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