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宸國共有三個大宗師,金鐵壽是大宗師巔峰高手,另外兩個大宗師則是才邁入大宗師中期不到十年。東臨國的四個大宗師,一個是五年前才邁入大宗師初期境界,另外三個里,也就只有鄭仙姑的武功最高,在二十年前就進入到了大宗師后期境界,只不過一直沒能突破到巔峰期。
可若是她與金鐵壽真的展開生死之戰,就算金鐵壽能贏她,怕也要重傷,這是兩個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結果,所以他們兩個人并沒有真的以死相拼過。
其余進入大宗師境界的人也都很惜命,彼此之間就算偶有摩擦,但大多也不會搞到生死之戰的程度。
鄭仙姑望著水面,自言自語道“我也在好奇這一點,到底是誰做的呢絕不會是傳聞中他那幾個徒弟做的,他那個人我還不知道就算是收了弟子,也不過就是當做玩意兒看待,親生兒女都未必在乎,又怎么會在乎徒弟呢他那些徒弟可是連進入宗師境界的都沒幾個,那幾個最近幾年收的愛徒是真的愛徒,還是爐鼎若是爐鼎,他那么怕死,怕是不會容忍他們進入宗師境界,先天巔峰就頂破天了。想要殺他,莫說是這幾個人聯手,就是數千普通弟子一起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到底是誰搞出了這樣的大動靜他就不怕引來西宸國的瘋狂報復嗎”
三個大宗師中實力最強的那一個,被人給搞廢了。
西宸國的那位皇帝怕是要瘋
以她的推斷,若是查出是誰干的,這個皇帝說不定能干出割讓城池,來重金邀請其他國家大宗師出手復仇的事。
若那人不是三大國的大宗師,一直摩擦不斷的三大國說不定真能因為一個“外人”而暫時聯手。
“看來,這個江湖平靜了太久,要出大熱鬧了啊”
與此同時,北徐國已經其他諸多小國的大宗師、宗師,甚至是普通江湖人,都被大宗師金鐵壽的死訊給震住了。
江湖的水像是被一只無形大手給硬生生攪動起來,呼嘯的風吹過江湖,一時之間,那種風雨欲來之感,讓普通江湖人人人自危。就連一些平日里經常作奸犯科的小毛賊,都仿佛感覺到了那種讓人不安的氣氛,一個個蟄伏起來。
而成功攪動了風云的那個人,此刻卻有些頭疼地看著面前幾個人,無奈地解釋道“你們真的沒必要這么做。”
“我說過了吧,我可以將你們成功帶離西宸國。”
他再次重申道。
但被他救走的五個人,卻只是感激地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決然。
其中一個年紀已過雙十的年輕女子開口說道“恩人,您雖武功高強,但便是大宗師巔峰高手,想要在千軍萬馬之中順利脫身,也殊為不易。西宸國的皇帝已瘋狂調集了五十萬大軍,封鎖了各個路口,除非我們能背生雙翼飛出去,否則,藏在這里又能藏到幾時呢遲早會被他們尋到。”
另一個容貌秀麗的青年也開口說道“恩人,我們幾人的容貌、身高、年齡,甚至是血液,都已被萬辭宮記錄過了。便是我們易了容,也沒辦法通過關卡檢測。倒是您,完全可以順利脫身。我們能夠從那魔窟之中脫身,能手刃仇人,已是死而無憾,若是能臨死前再拉上幾個墊背的,就更是痛快之事您不必覺得在這時丟下我們走,便是拋棄,我們被磋磨這些年,便是有家,也歸不得了。就這樣讓我們盡最后一份力,助您離開吧”
其他人雖未說話,但看向江明塵的眼神卻帶上了一絲決絕。
他們的選擇其實也不能算錯,若幫他們的人不是江明塵,而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低階修士,怕結果都要有些麻煩。
畢竟達到了大宗師巔峰水平的武者,已是可以算是以武入道的武道修士了。便是略有些不如筑基修士,但普通煉氣期的修士被幾個大宗師武者圍攻,勝負還真不好說。
也唯有從修真界過來的修士,才有可能打破這個死局。
這幾人很不幸,因為天賦特殊,幾年前被掠到了萬辭宮,成為了金鐵壽吸取功力、延續生命用的爐鼎。但他們又還算幸運,在沒有徹底麻木之時,遇到了江明塵,被江明塵點撥,瞬間悟道,本就是五個修劍道的苗子,一經頓悟,又被傳授了幾招劍法,自是能夠以先天巔峰的修為,以必死決心去圍攻一個大宗師巔峰高手,致其死亡。
凡人世界的實力之差,在修真界劍道的威力之下,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