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塵搖搖頭,說道“此事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如果我以后不在了,你們記得抽空盯一下就好。”
他才說完,就被人輕輕拍了下腦袋。
蔣方緣總是笑哈哈的臉頰,此刻表情嚴肅,“此事我會放在心上,只不過,你要是以后再說什么不在了這種話,我可要生氣了”
蔣方緣難得陰沉,江明塵險些嚇到。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南衡湊過來,推開蔣方緣,“你嚇到小師弟了。”
隨后看向江明塵,眼神銳利,“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還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說出如此不吉祥的話”
江明塵裝傻回道“我就是隨便說說。”
“真的”南衡質疑。
“真的”
“那下次不許再說。”摸了下江明塵的腦袋,南衡溫和地恐嚇道。
江明塵頓時在兩個突然警惕起來的師兄面前,規規矩矩,連忙點頭。
大概那番話讓兩個師兄起了疑心,江明塵剛回來的幾天,這兩人,要么一起陪他,要么其中一人陪他,直到見過師尊,師尊也沒有發現異樣,這才不再像盯犯人一樣,盯著他。
離開宗門幾年,江明塵的外貌變化不大,但卻已經凝聚金丹,看起來境界穩固,讓各峰長老頗為意外。
他們一直沒把江明塵當成一回事,哪怕宗主發話,將煉丹之事傳播出去,也沒有改變一二。
靈丹峰主隕落,他們不懂煉丹之道,自然無法判斷這孩子是不是有煉丹天賦。
哪怕當時親眼目睹江明塵煉丹的弟子,不斷為其作證,也沒有讓他們信服。
只不過,短短幾年,江明塵就從筑基飛升金丹,若還有人說他沒有天賦,那便是睜眼說瞎話了。
“這孩子這么年輕,看來真是天靈根。”有人私下與朋友吐槽“我就不該聽信造謠,以為閻肅真是徇私,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爭取一下”
朋友笑他白日做夢“你想什么呢當年閻肅將他帶回來,就說要收為真傳弟子,連外門都沒有讓他去,你還能直接搶人”
“也是。那閻肅真有運氣,三個真傳弟子,一個比一個能干。
聽說大徒弟處理雜務,相當出色,他不在的時候,整個天玄宗的秩序賞罰,都是他的大徒弟負責,期間沒有失誤過一次,每回都處理得當,讓人心服口服。
他那二徒弟,原以為是個不孝不悌之人,結果南家出事以后,他的二徒弟非但沒有落井下石,反而在南家子弟備受排擠時,一視同仁。這樣的品性哎,看來以前確是南家的過錯。”
那人滔滔不絕,朋友搖頭而笑。
不多時,那人突然沉默下來,連喝好幾杯,才有些遲疑地說道“最近有件事,讓我隱隱感到不安。”
“何事”朋友問道。
“我與宗主的私交不錯,你是知道的,我的師尊是他的師叔,論及關系,我們也算親近,至少在他那幾個師弟閉關的情況下,我算是宗門里,最了解他的人。可最近,宗主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
“奇怪為何這么說”
“我懷疑有人偽裝宗主。”小聲說完,那名長老搖搖頭,為自己的猜測感到好笑,“但這怎么可能”
“是嗎”他的朋友沉默一下,收起嘴角,一臉嚴肅“你難道沒有暗地調查”
“他是天玄宗宗主,更是我的朋友,不能出一點事情。”頓了頓,那人補充道“未雨綢繆,總比亡羊補牢要好得多。”
一杯酒下肚,那人見朋友眉頭微蹙,好奇問道“不說這事了,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嗎”
一個能讓長老放心交談宗門事務的朋友,自然是宗門的另一個長老。
朋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勾勾手指,讓對方湊近些,“我的事情,也和宗門有關,你附耳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也和宗門有關該不會唔”
朋友擦擦手,低聲耳語“變了的,不止宗主,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