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塵在這里御空飛行,沒有感受到一絲不適,落地后,各個小島也與尋常小島沒什么不同,就連妖獸,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水平。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想要通過找到這里的異常,解密之前的遭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或者只是來得不湊巧江明塵心想。
之后,他一共在墨海待了兩個月。
兩個月的時間,足夠把墨海飛個八九不離十。
他甚至發現有一些散修在墨海之中的小島上生活,附近偶爾還會有漁民出沒,趁著每年風暴到來之前,捕撈靈魚度日。
江明塵一直等到漁民口中的風暴過去,才離開墨海。
他直面這場風暴,卻發現,這場風暴與他之前遇到的那場風暴,并不一樣。
他雖然同樣狼狽,但風暴過后,他依舊安然無恙地待在這里,沒有穿越。而他所找的那個人,依然沒有出現。
江明塵臨走前,望著墨色的大海,心情很是復雜。
穿越這種事,本來就概率極低。他能穿越,并不意味著牧聞野也能穿越。
他不該再為找不到牧聞野的蹤跡,而深感不安,覺得是自己這個師尊沒有盡到責任,才導致徒弟遇到危險。
他不該因為一直沒有看到牧聞野平安歸來,就耿耿于懷。
或許,唯一回到過去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留在這個時代,一分一秒活到未來,這是他大概率會經歷的事情,他早該坦然面對,不該再想東想西,徒費精力。
這么多年過去,他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小船緩緩落到地面,江明塵一步一步走上去,默默離開墨海之濱
五年光陰,一晃而過。江明塵回到天玄宗時,蔣方緣正跟南衡湊在一起,打算在執法峰的后山,再養一些靈獸。
他們并非多么喜歡靈獸,實在是因為吃了江明塵寄回來的燒烤調料后,迷上爆辣口味的蔣方緣,快將后山的靈獸吃絕種了。若再不人工養殖,恐怕過幾年,后山將是空空如也。
南衡對此頗為無語,甚至還指責蔣方緣,說他好吃沒事,但好吃到這種程度,簡直是丟人現眼。
“我怎么丟臉”蔣方緣感到委屈,“那些靈獸本就是用來吃的”
“可問題是,誰像你這么能吃,竟然把它們吃絕種”南衡一邊嫌棄,一邊從自己的乾坤戒里掏出幾顆靈果丟過去,“你吃些靈果,免得便秘。”
“住口我們修仙之人,怎么會有便秘的時候你為了惡心我,居然說出如此不文雅的話”蔣方緣面目扭曲,立刻跳起來,警告道。
南衡斜斜看他一眼,“吃不吃不吃還給我。”
“吃”蔣方緣將靈果洗吧洗吧塞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嘀咕“你這人越來越摳,好不容易掏出東西,自然不吃白不吃”
“不要說話,汁水都濺出來了。”南衡嫌惡地離遠了一點,警告道。
蔣方緣將所有靈果都吃干抹凈,才無語地說道“那有什么關系反正勾勾手指,就能清洗干凈。你以前雖然脾氣暴躁,但也沒有這樣過。果然,一個人壓抑久了,就容易心理變態。”
他們又在搞什么
江明塵乘著仙鶴,風塵仆仆地歸來,恰好看到兩個師兄沒有形象,又在斗嘴打鬧。
這樣熟悉的場景,讓江明塵深感懷念之余,也覺得有些無語。
“大師兄,二師兄,我回來了”
“小師弟回來了”
蔣方緣跟南衡暫時休戰,上下打量離開天玄宗幾年的江明塵。
雖然江明塵歷練期間,時不時就會寄回一些東西,但因為捎東西回來的,都是碰巧路過的其他宗門的修士,所以帶回來的,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東西。
不過,即使如此,蔣方緣與南衡也都意識到,江明塵在外的人緣不錯,過得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