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讀口吻的“徐小少爺”再次刺激到徐巖木。
徐巖木怒道“我又沒有說錯你方才耍陰招,才略勝一籌要是光明正大與我打,你根本就打不過”
“哦,是是是”江明塵敷衍地回應,差點沒把徐巖木氣死。
“你這嘴巴,要不是炎曦真人的徒弟,早就被人給打死了”徐巖木怒道。
見江明塵露出震驚之色,徐巖木繼續道“你只是炎曦真人的徒弟之一,我卻是我爹娘唯一的兒子你要是再惹我,我就讓爹娘去告狀看你師尊怎么罰你”
沒想到這傻白甜還會打小報告
江明塵開啟嘲諷技能“多大的人了還跑去打小報告丟不丟人你這么威脅我,就不怕我繼續揍你”
“你、你敢”
本想說“你來啊”,但看到江明塵開始慢條斯理地擼袖子,徐巖木立刻意識到不妙。
“不如這樣,我們比劍法你若贏了,我就不去告狀,我愿賭服輸。可你若輸了,就得向我磕頭認錯”
徐巖木想到自己方才只知道肉搏,連劍術都沒有用上,十分懊惱。
他可是爹娘引以為傲的天才在劍道方面很是厲害,若不是有些嬌氣,不想離家,當年還沒筑基時,紫陽宗的劍修長老就想要把他收為真傳弟子,繼承衣缽。
眼前這個江明塵,據說也有很高的劍道天賦。可若真是如此,怎么沒去紫陽宗
徐巖木想起徐旺對他說過的話,越發覺得,江明塵雖會劍術,但恐怕劍道天賦也就那樣。
“怎么,不敢答應”
見對面的少年低垂眉眼,單手握住腰間匕首的刀柄,沒有回答,徐巖木的心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繼續催促“你要是不敢比試,就立刻道歉”
江明塵默了默,正色回道“既然你一心討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少主沒事吧三天沒出房間了”
“忠叔,這樣下去可不成啊要不您進去勸勸俗話說,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誰沒輸過幾場、贏過幾場”
幾個護衛,連同被重罰的小廝徐旺,都聚在院子里,看著緊閉的正屋房門,面露憂色。
忠叔對此事的來龍去脈一清二楚,知道這事一開始就是少主自己挑起來的,是少主非要與人比試劍術,還說對方輸了,就要對方下跪道歉,靠著激將法,逼人家不得不出手應戰。
結果沒成想,只一招,對方就贏了,那一劍差點見血封喉,直接要了少主的命。
雖然人家點到為止,在關鍵時刻停手,可少主還是被嚇得不輕,回來后,就一頭扎進房間,閉門不出。
忠叔望著房門,想到已經離開江淮渡的江明塵,只覺一天一地,默默良久,才開口說道“少主一路順風順水,如今遇到挫折,未必就是壞事,讓少主一個人好好靜靜吧。倒是那個江道友,真讓人刮目相看”
*
“阿嚏”
江淮渡十里之外,江明塵與錢老哥完成交易,彼此揮手告別,一個行向遠方,一個回轉家鄉。
江明塵輕揉著連打好幾個噴嚏的鼻子,獨自走在路上,嘆氣道“看來又有人念叨我。”
我覺得是有人稱贊你。
江明塵的面前出現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