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塵沒有感受到空間陣法,想來這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涼亭。
涼亭里坐著一人,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
江明塵一進涼亭,對方立即投來目光,隨后一愣。
江明塵不懂對方什么意思,只笑道“江某來遲,還望徐宗主見諒。”
“哪里,這茶剛剛泡好,江真人不早不晚,恰是時候。”
說著,徐宗主倒了杯茶,輕輕推到江明塵的跟前。
江明塵撩開衣擺,入座后,才仔細打量對方。
徐宗主看起來二十五六,烏發黑眸,長相俊秀,可裝扮卻有些奇怪,竟是半俗半道半僧。
不知為何,江明塵下意識覺得,對方是個傻白甜
但傻白甜怎么當一宗之主
江明塵忍不住自我吐槽。
剛才徐宗主一開口,一動作,他就大概知道對方是個老好人,還是個附庸風雅的老好人。
但問題來了,這個附庸風雅的老好人,作為本次試煉大會的東道主,為何要單獨邀請自己呢
難道想問魔修的事
江明塵本覺得對方心懷鬼胎。
結果沒成想,搞了半天,對方還真就只問魔修的事
回到落腳的木樓,江明塵依然無語。
試煉大會的東道主,有這么閑嗎
又是請帖,又是涼亭,還準備一堆的茶水點心,就為了幾句話
還是眾所周知的幾句話
真有必要多此一舉嗎
南衡過來時,看見江明塵一臉黑線,莫名有些喜感,“聊得如何”
“師兄,這徐宗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明塵覺得自己不能理解,干脆問問別人,于是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南衡。
南衡天生一張笑臉,此時更是笑意濃濃,“看來你是真忘了。”
“師兄”江明塵不明白。
“你當年還是筑基弟子時,曾和這位徐宗主屢屢約架”
說著,南衡又翹起嘴角。
江明塵假裝鎮定,可一聽這話,卻還是感到錯愕。
約架
兩人又不是一個宗門,見面次數本來就少,怎么還屢屢約架
難道一見面就打
南衡只當江明塵全忘了,于是補充道“較之以前,徐宗主已然判若兩人。
當初若不是你心狠,把他當眾打哭,讓他覺得丟臉,他也不會多年不出玄光宗。
如今再見面,他已不是當年的模樣。”
南衡的話,勾起江明塵的好奇。
雖然他知道這是原身的經歷,但心里卻莫名涌出一股欲望,想要補齊殘缺的記憶。
不過,南衡并非為此事而來,話題點到即止,隨后看向江明塵,提醒道“抽簽那日,或許不會太平,你得做好準備。”
聞言,江明塵心里一驚,“你的意思是,魔修會來”
“不好說。魔淵現在是什么情況,我們不得而知。倘若十方門真的出事,那魔修必然作亂。到時候,我們不僅要防止試煉大會被破壞,還要警惕回去的路上中埋伏。
這段時間,你務必靜心養傷。此次試煉大會,不論輸贏,只要弟子平安,我們就算盡了職責。”
聽到此處,江明塵默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