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并非指責,但江明塵還是有些愧疚。
放養對方,確實是原身的鍋,但隨手給一把銀劍,卻不管對方會不會用,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為師知道你不會劍術,這把劍只用作防身,等到了試煉大會,你自然是擅長什么,用什么。”
江明塵說完,自己都覺得這把劍很是雞肋,還不如不送呢
“你請人鍛造的法器是何物”
牧聞野老實回道“是一對短刀。”
雙手刀啊這倒很符合對方的風格。
相比于戰士,牧聞野的確更接近刺客,還是法刺那種。
江明塵回憶起原著中對男主近戰時的描寫,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
不過,想來對方的法器趕不上試煉大會,也沒有別的辦法,江明塵沉默了一下,對牧聞野說道“要不為師教你一套劍法”
牧聞野愣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向江明塵行禮道“多謝師尊。”
隨后,江明塵朝牧聞野一伸手,牧聞野立刻奉上銀劍。
江明塵垂眸,目光落在銀劍上,手指輕輕拂過劍鞘,銀劍當即有了反應,竟顫抖著發出爭鳴之聲,仿佛一只被送養的小狗,正向原主人撒嬌。
這樣的聯想,讓江明塵情不自禁地揚起嘴角。
他本就長得俊雅脫俗,如今淺淺一笑,更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溫柔,讓人挪不開眼睛。
牧聞野盯著江明塵的手指,有些晃神,發現自己失態以后,立馬收回目光,說道“師尊很適合用劍。”
但其實他想說的是,師尊有一雙適合握劍的手。
對方的手指骨節分明,青蔥如玉,很難想象握劍殺敵時,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江明塵聽到這話,忍不住抬眸,看向站在眼前的少年。
不過數月,對方似乎又長開了些,原本略顯青澀的五官,此時更具韻味。
“劍,本就是修士的傳統法器。”
這也是江明塵隨手給對方一把銀劍的原因,因為無論如何,都不會出錯。
大多數修士,即使擅長其他法器,也會學幾套劍法防身,這樣就算自家法器被毀了,也能用劍抵擋一二,不至于束手就擒。
“所以,你可以不擅長用劍,但卻不能不會用劍。”江明塵叮囑道“你既然喜歡雙刀,那為師這套劍法,你或許會喜歡。”
話音剛落,江明塵“唰”地一下抽出銀劍,將劍鞘扔給牧聞野,隨后按照腦海里的模樣,依樣畫瓢,開始演練。
他也是頭回耍劍,本以為自己會磕磕絆絆,誰知揮劍而出后,這些擔憂立刻煙消云散。
直到一套劍法行云流水地演示完畢,他才從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銀劍悄悄換到左手,右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無力,而是因為激動,仿佛久別重逢的老友,這讓江明塵暗暗蹙眉,隱隱有些不安。
站在原地,正了正神色,江明塵看向牧聞野,發現對方表情凝重,“你可記住了”
他本以為對方作為男主,是天道之子,不會記不住。
結果沒成想,對方還真沒記住
“弟子可否再看一遍”
再看一遍
江明塵頗為驚訝,這套劍法有這么難學嗎連男主都看不會
到底誰才是天道之子
江明塵心里吐槽,嘴上卻還是答應對方。
不過,他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也不記得這套劍法的一招一式
然而,銀劍再次舞動,如流風回雪一般,即使江明塵不記得任何招式,也可以揮灑自如,仿佛這套劍法來自于他的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