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禹點點頭,似乎在回憶往事,“除了小師妹,我們幾個都有。”
想到對方快要參加試煉大會了,作為師兄,他又忍不住提點一二,“你要知道,修士達到金丹以后,想要再進一步,沒有法寶可是不行的。師尊現在才給你靈石,已經不算早了。大概是因為之前事情太多,師尊一時沒顧上。眼下你馬上就要參加試煉大會了,此時才鍛造法寶,未必來得及。要我說,倒不如向師尊借幾個法寶,雖然不一定趁手,但總比空著手好。”
得知靈石也是人人有份后,牧聞野的擔憂一掃而空。
看來的確是他想多了。
后來,牧聞野也沒接著細問。
他覺得江明塵給自己的,都有幾十枚上等靈石,那給其他師兄弟的,必然不會比他差。
只不過,他這師尊是轉了性了居然這么大方
對方沒問,蔣禹自然也就沒說他只有下等靈石這回事
牧聞野打算鍛造一把伸縮自如的長劍,然后用靈力慢慢滋養,等他修為再高些,就把它納入自己的識海之中。
不過,正如蔣禹所說,他現在才鍛造法寶,未必趕得上試煉大會。
牧聞野只好請求工匠盡快鍛造,若是實在來不及,那便算了。
回去以后,牧聞野將剩有不少靈石的儲物袋收好,隨后在蒲團上打坐。
然而過了半晌,他卻煩躁地睜開眸子。
根本無法安心
他索性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今晚的月亮殘缺,卻依然皎潔,與繁星輝映。
牧聞野抬頭望向月亮,無法避免地想起一些事,想起一個人。
那是他準備帶回天玄宗的人,是他涌向四肢百骸的洋洋暖流。
然而,他沒護住他,反倒在緊要關頭,對方壯著膽子,站出來,救了他。
他長得不算好看,尖嘴猴腮,甚至有點丑,個子也比他矮,不過眼睛卻很亮,仿佛兩潭秋水。
他叫柳平。
耳邊蟲鳴繚繞,牧聞野舌尖劃過上顎,嘴唇被一股氣浪輕輕沖開“柳、平。”
就在此時,遠在主峰打坐的江明塵,緩緩睜開了眼睛
*
江明塵盤腿坐在山洞里,正專心修煉,卻不想心神一動,亂了氣息。
睜開眸子,他放出神識,繞著主峰巡視一圈,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動。
奇怪,到底是什么事讓他心神不寧
江明塵又擴大區域,將神識放去側峰,發現弟子們不是在休息,就是在修煉,只有牧聞野獨自望著月亮發呆。
偷偷觀察一陣后,發現對方真的只是在發呆,江明塵便收回神識。只不過,他想再繼續修煉,卻是難以入境了。
于是,江明塵干脆整理起原身的財產。
這是他穿來前的習慣,平時焦慮了,或者是閑得慌了,他就整理屋子,打掃衛生,試著用這種方法分散精力,平復心情。
眼下他坐在山洞里,也沒有旁的東西讓他整理。江明塵左思右想后,只好收拾起乾坤戒。
原身有兩枚乾坤戒,一枚戴在手上,一枚藏在識海深處。
若不是他偶然發現,誰會想到有人能將乾坤戒煉成法寶,藏在識海里
手上的乾坤戒,猶如套娃一樣,放著十幾個儲物袋,袋里裝有各類靈草丹藥,以及上千枚靈石,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然而,識海里的乾坤戒,除了放有大量的上品靈石以外,還有一尊巴掌大小的爐鼎。
江明塵看不出這鼎是什么材質,試著碰觸一下,結果神識剛落到鼎上,周身的靈力就如同泄閘的洪水,源源不斷地向鼎中涌去
不好
江明塵頓時一驚,連忙收回神識。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居然連碰都碰不得
江明塵試圖把爐鼎取出來,卻不料,根本取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