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西大陸的獸人來說,部落狩獵范圍內如果出現了一只大野獸的話,那他們只能全部落轉移道另外的地方,畢竟大野獸他們哪怕傾盡全部落的獸人也無法殺死,還可能會讓大野獸將他們傷著。
天路所在的部落就是這個情況,大野獸的突然出現讓他們恐慌,卻沒辦法馬上離開尋找其他生活之所,只能迎戰。
結果死的死,傷的傷,逃出來的人雖然也不少,可到底是慘敗。
當時部落里的獸人們全都出去了,等再回來的時候只有少部分,不僅如此,他們滿身血污,有些人甚至缺胳膊斷腿,何止是慘,那么重的傷能直接要了他們的命,哪怕他們現在還茍活著,可惜沒人醫治他們,死只是時間問題。
那只因為吃了一頓而陷入沉眠的大恐鳥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么,它沒有那么聰明的腦袋,不然再被打擾了睡眠的第一時間,它就會將入侵者殺死。
如果它可以殺死的話。
蟒九站在恐鳥背部的鱗甲板上,微微蹙著眉頭用眼神丈量著這只恐鳥的大小。
“蟒九”熊白在山下悄咪咪的喊他,那聲音跟從嗓子眼里擠出來一樣,聽著特別扭。
站在他旁邊的獸人都一臉受不了的往旁邊退了幾步,動作很輕盈,確保不會將這只睡著的大恐鳥給喚醒。
雖說他們中大多數人都與恐鳥戰斗過,可他們仍然很緊張,哪怕這會兒蟒九就在身邊。
蟒九在恐鳥的背上來回走了兩圈,最后得出結論,這家伙比他們曾經獵過的所有恐鳥都大,恐怕已經在西大陸這一方天地作威作福很久了。
“不太好殺。”蟒九從恐鳥的背上跳下來,幾十米高的距離在他腳下如同蹦了層臺階一樣簡單。
蟒二懶洋洋的單臂搭在狼右肩膀上,像是沒有骨頭似得身體歪著,聞言說道“你都殺不死”
“能,動靜太大。”蟒九冷著臉,抬手比劃了下,“它的鱗甲板很厚,不太好拆,想要把它弄死,最好的辦法是直接帶走。”
言下之意,不能在這里直接動手,到別的地方就可以隨便折騰,最好是沒有獸人的地方。
他們來西大陸的事情恐怕已經被傳出去了,現在那些西大陸的獸人沒出來找他們,也不過是因為這只巨大的野獸存在于此,他們不敢。
“怎么把它帶走”眾獸人仰著臉看如同一座山般的恐鳥,這么大個玩意怎么帶走
蟒九抬手一揮,“散開。”
眾人極速后退,蟒九原地變成巨龍。
龍頭高高仰起發出震耳欲聾的沉吟,眾獸人不約而同雙腿打顫,若不是互相攙扶了下對方,恐怕此刻他們已經跪倒在地。
巨龍越變越大,那如同山巒起伏似得脊背讓人只能仰望驚嘆。
“好大啊”
“怎么這么大”
“吃得多”
“上來。”蟒九甩了甩尾巴,四爪摳住已經被龍吟聲驚醒的恐鳥身上,尖銳的利爪死死摳住鱗甲板的縫隙,哪怕對方使勁掙扎也沒辦法逃脫。
眾獸人在巨龍的尾巴上抓好,蟒二無奈的低聲念叨了句“這動靜也不小啊。”
其他人苦笑連連,可不是么,這動靜比直接在這邊動手圍殺還大,而且是驚天動地的。
天路已經看呆了,在蟒九他們打算獵殺這只大恐鳥的時候,現在看到蟒九變成了更大的巨獸,還把那只恐鳥給抓起來了,活著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