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對蟒九的了解,這人不可能把剛睡醒的張曙光獨自一人留在山洞內才是。
作為一個生過崽的亞獸人,她非常清楚為什么張曙光現在才睡醒,昨晚上那動靜隔著那么遠他們都聽見了,嘖嘖嘖,年輕真好,她跟熊奎可折騰不了那么久,她記得聲音消的時候天都大亮了。
不過,她瞄了眼張曙光,心知自己不能問太多,她們的神子大人臉皮薄的很。
但是有個事兒她還是很關心的,就說了句“你平時多吃點兒,身體好了才能懷崽子,你瞧瞧離這陣子都胖成什么樣了,可不能像他似得懷了就使勁吃。”
張曙光伸手拿玉米餅的動作一頓,突然就不想吃了。
他要說多少次自己不能懷崽子他沒那個能耐
心累。
甩甩頭,他道“我讓蟒九去擼點羊毛回來,也是我給忘了做鞋的事情了,要不然雨季那會兒給它們剃個毛,現在也都能長出來了,這會兒要是再剃毛估計能給凍死了。”
花研究著手里的畫,聽他說話后嗯了聲,“那我等會兒回去找找,洞里應該也有幾張狗獸皮子,這皮子毛短,雪季里穿著冷,好多人都有,全留著呢。”
以前每到雪季的時候,部落里的亞獸人和崽子們的保暖方法就是往身上裹皮子,裹的一層又一層的,可裹再多的皮子也沒用,山洞里濕冷濕冷的,人又吃不飽,身體根本暖和不了。
現在好了,每個山洞里都盤了火炕,天冷了以后全都燒上了,山洞內熱乎乎的,哪怕沒裝木門都不會覺得冷。而且穿著毛衣毛褲,身上更是熱乎乎,現在他們出去不裹皮子動起來都是一身的汗。
日子過得越來越舒坦,花看了眼張曙光,眼里滿滿都是敬慕。
如果不是神子在這里,他們哪能過的這么好,不缺吃不缺穿的,這個雪季他們部落里肯定不會因為受凍挨餓而死人的
“你能在咱們這里真好。”她突然朝著張曙光說了句,還眼淚汪汪的。
張曙光一愣,隨后意識到她話里的意思,笑道“這不就是緣分么,花姐你可別這樣,我容易害羞。”
花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正巧蟒九從外邊進來,她趕緊收回手,還順帶把張曙光畫的紙張卷了卷,站起身對張曙光笑道“我先回去了,等明兒天亮了再過來找你,還是算了,等你睡醒了過去找我。”
張曙光在她曖昧的笑容下,嘴角抽了兩下,然后狠狠瞪了眼蟒九。
花擺擺手走了,蟒九跟她錯肩而過,互相頷首算是打招呼。
張曙光把玉米餅收到架子上蓋上竹簾遮灰,側身看蟒九手里拎著的竹背簍,里邊全是羊毛,灰撲撲的看著臟了吧唧。
蟒九抬抬手問道“夠嗎”
“差不多,你薅了幾只羊”張曙光走過去伸手在背簍中抓了把羊毛,長長短短卷卷的,軟乎乎不過得清洗幾遍才行,想要戳鞋墊估計得過兩天。
“三只,它們掉毛挺多的,”蟒九低頭看了看身上皮坎肩上黏著的白色卷毛,很無奈,“我去洗洗,你去不去,太臟了。”
張曙光眼睛一亮,“去泡溫泉吧”身上酸軟的不行,雖說蟒九幫自己清理擦洗過,但是跟直接泡澡肯定是兩種感覺。
而且他也想去海島上看看,神血樹上次放在那邊沒收回來,過去瞧瞧這么一陣子不見是不是又長大了。
他舔了下嘴唇,主要是想過去屯點兒果子,那玩意補身體,對他這種體虛者特別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