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火鍋吃的眾人通體舒暢,蟒九也挺舒暢,張曙光卻是筋疲力盡。
他一直只知道吃鹿肉喝鹿血大補,沒想到吃頓火鍋也能補的下不來床。
當然了,下不了床的那個只有他
睡到天光大亮那都是在夢里,一睜眼,天黑了才是真實。
真實到哪怕餓了,眼睛睜開了,身體卻仍然是半點兒都不想動。
挪一下都懶得挪那種。
幸虧昨天晚上三個崽子被蟒九送去了蟒二的山洞,要不然他倆那么折騰,被崽子們看見聽見,他估計能臊死。
洞外有響聲傳來,張曙光扭臉瞇眼,瞧見是蟒九從外邊走進來,手里還端了個小陶罐。
他耷拉著眼皮,哼了聲。
蟒九掃他一眼,將手里的小陶罐放到旁邊的石桌上,沒說話轉身又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個木頭托盤,上邊放了個小碗,那碗顏色純黑,被火光一照還反光。
張曙光眼睛咻就睜大了兩分,掙扎著坐起身,驚訝的問道“新燒出來的”
蟒九點點頭,“嗯,剛拿過來。”他說著話,側身坐在石板床上,把木托盤放到石桌上后,拿著小碗給他從小陶罐里盛湯。
張曙光吸吸鼻子,聞著湯香味,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叫了好幾聲。
蟒九把碗遞給他,說道“燉了一天,嘗嘗。”
張曙光接過碗,吹了吹熱燙的湯水,喝了一口。
他瞇著眼睛喝了好幾口才呼出長氣,總算把饑餓帶來的不適感給壓了下去。
蟒九從托盤上拿了筷子和勺子遞給他,“吃點肉。”
“你做的”張曙光用勺子撈小陶罐中的肉塊,發現里邊放了不少各種蘑菇,還有土豆山藥,這一罐湯倒是用料挺足。
蟒九嗯了聲,伸手拿過放在旁邊的細藤蔓,坐在旁邊搓藤繩,看他吃的臉頰泛紅額頭出了細汗,微微翹起嘴角,“喜歡的話明天還給你燉。”
張曙光動作一頓,警惕的看他,“你是不是又想讓我起不來床我告訴你不可能的,我肯定會拒絕”
按理說他們兩個也不是好久沒做,昨天晚上蟒九就跟被餓了好久的野獸一樣,壓著他各種折騰,他的老腰啊,差點兒斷了,現在大腿根兒還是酸的,胯骨仍在隱隱作痛
蟒九抬手,大拇指擦過他蘸了汁水的下唇,笑道“別怕,不會的。”
張曙光狐疑的看他,滿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他算是知道了,這男人在關于床事的話題上,永遠都不能信。
不在搭理對方,低頭稀哩呼嚕的趕緊喂飽肚子,吃完了把碗筷一放,嘴一擦,然后抻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在咔咔作響。
睡了一整天,這會兒哪怕身體還有點兒軟精神頭卻很足,他慢悠悠下了床,穿上鞋子在洞內走了兩圈。
蟒九把搓好的藤繩纏成一團,見他插著腰站在洞口深呼吸,便說道“之前花過來找你,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好辦法做個保暖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