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九沒多問這個以后再說是要說什么,巨龍帶著張曙光離開中心海島。
當天夜里,張曙光久違的做了個夢。
朦朧間有個人彎著腰在他額頭輕輕親了下,說“愿你平安喜樂,順遂康健。”
張曙光努力想去看清楚那人的樣貌,卻只看到遠去的背影,如松如竹,淡雅出塵。
第二天早上醒來感覺眼睛干澀的厲害,抹了一把使勁揉揉。
炕上只有懶懶還盤在那里,時不時的晃晃尾巴尖。
哪怕房間夠多,蛇崽子也喜歡往張曙光這邊湊,隔三差五的就能一睜眼睛瞧見他。
張曙光下炕穿鞋,又把夾棉的襖子穿上,哪怕冬季已經過去,卻仍是有倒春寒的,一早上起來還是挺冷的。
點了點昂起來的腦袋,順手量了下蛇崽子的粗度,沒忍住問了聲“崽兒,是不是又肥了”
盤在炕上的懶懶舒展身體,是只大蟒蛇了。
不過還是懶,卻也會出去狩獵,每次狩獵沒失手的時候,蟒九特別喜歡帶他出去,直言不用擔心崽子餓死。
蟒二和離三年前又生了個蛋,小蛇崽難得是雌性,破殼后跟離就很親,不過也沒說走哪纏哪,蟒二倒是喜歡帶著小蛇崽出去狩獵,喂得也挺多,卻沒有懶懶長得快。
雄性巨蟒族是不是長得快
張曙光問過蟒九,蟒九搖頭,蟒大和蟒三那邊都有蛇崽子出殼,基本上跟離家的小蛇崽都差不多的成長速度,只有他家懶懶,長得是真快,獸形現在基本上快能趕上剛成年的蟒奇奇了。
蟒奇奇之前來給張曙光送東西,看到炕上擺長條睡著的黑金色蟒蛇差點兒沒認出來,后來發現這是弟弟,他居然還難受了半天。
為啥難受
沒有弟弟長得快,就有些沮喪。
“跟你給他吃神血果有關系。”蟒九從外邊進來,聽見他的問話,走過來遞了個洗干凈的梨子給他,“嘗嘗甜不甜。”
張曙光啃了一口,水分挺大不是特別甜,挺好吃的,“你哪來的梨凍梨不是吃完了么。”
“暖房種出來的,結了不少,你喜歡我等會兒去摘,”蟒九手在張曙光的臉上摸摸,問他“你是不是哭了”
張曙光啃梨子的動作一頓,垂著眼嗯了聲,“我好像夢見他了。”
蟒九起初沒反應過來這個他是誰,但看張曙光那個臉色,恍然,“神”
“好像是,”張曙光狠狠嘆了口氣,抹把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到他就特別難過,心里堵得慌。”
“他說什么了”
張曙光三兩口將梨子啃完,梨核扔到一邊放垃圾的木桶里,擦擦嘴伸手把懶懶的尾巴撈起來放腿上,“他說希望我能平安健康,能開心快樂,”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他是愛我的。”
蟒九手在他頭頂輕輕按了按,“嗯,我們都愛你。”
張曙光輕輕勾了下嘴角,“那神血樹呢它是怎么回事”
“或許有一天,第二個你就出現了”蟒九說完見張曙光突然睜大了眼睛,覺得有趣,沒忍住在他臉上捏捏,“不信”
張曙光想了下自己的神奇經歷,這個事兒吧,還真不好說以后會啥樣,不過就目前為止,恐怕想來個第二個他有點兒難度。
算了,不想了。
他笑瞇瞇的看著蟒九,問道“崽子們是不是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