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曙光沒聽懂離的意思,他也沒多問,反正還有事情要忙,他沒心思管那些。
把蟒九切好的圓白菜撒了些鹽進去,然后雙手翻版均勻,又切了些胡蘿卜放到里邊一起拌了拌,轉身去山洞內抱出個大陶罐。
值得一提的是,燒窯的那些獸人們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他們對火候的掌握已經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之前還誤打誤撞的燒出來個瓷杯,不過因為是恰巧發生,哪怕覺得燒出來的杯子摸起來滑溜溜,外觀與陶器也有不同,可他們并沒在意,反而以為自己可能是做錯了,所以沒聲張。
這就導致很久沒去過那邊的張曙光不知道這事兒,也沒見到那個瓷杯。
這會兒用的陶缸雖然說密度不算特別好,但在雪季短時間內腌個咸菜來說是沒啥問題的。
張曙光沒敢放太多的鹽,他怕咸了。
那邊花和離跟他正好相反,直接用的碗來舀鹽往盆里倒,連倒兩碗還想再加。
張曙光趕緊伸手去攔,“太咸了沒法吃,而且吃太多鹽對身體也不好。”
兩人抬頭看他,花問道“不咸容易壞。”
“對啊,這種菜本來就存不了多久,放到缸里不多加點兒鹽還不得壞了”離也不解。
張曙光嘆氣,“那也不用加這么多鹽啊,你倆這菜放一碗就夠夠的。”
花和離互相看看彼此的木盆,點頭,“行,那我們再切點兒菜放進去。”
另外一邊切菜的蟒九唰唰唰幾刀,就看木板上放著的圓白菜直接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然后變成一堆,刀放倒一推,菜就掉進木盆里,他伸手拿過另外一顆菜繼續切。
張曙光看了眼蟒九那邊的速度,往盆里撒鹽,說道“等會兒稍微拌一下,我去腌酸菜。”
蟒九點頭,張曙光起身去旁邊把靠著山壁摞放在一起的超大顆白菜抱過來,這白菜是真大,立起來放都差不多到他腰了,一顆估計得有十斤重。
想要腌酸菜得先切開再一片片葉子抹鹽,不然怕腌不透。
他低著頭吭哧吭哧的干活,沒一會兒就滿頭汗,身上也熱乎乎的難受。
想了想,起身把穿著的羊絨衣推掉換了件皮馬甲,感覺涼快不少。
只是腌個白菜就干到了太陽快落山,累的胳膊都有些抬不起來。
花和離早就回了自己的山洞去做晚飯,張曙光實在是懶得動,看蟒九,笑瞇瞇的說道“你隨便做一些吧,我實在是不想動了。”
蟒九嗯了聲,伸手把他從小板凳上拉起來,“你去休息。”
張曙光拖著酸麻的雙腿挪回洞內,去到存放著大陶缸的小山洞,看見那些摞在一起放著的陶缸,雖然身體累的不行卻心里滿足,對于一個有那么點兒囤物癖的人來說,面前這些可都是財寶。
“爸爸”毛豆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手里抓著半個烤地瓜,舉起來給張曙光,“吃。”
“哪來的地瓜”張曙光彎腰咬了一口,“你吃。”
毛豆彎著眼睛啃了兩口軟乎乎的地瓜肉,才說“姨姨給的。”
張曙光點點頭,那應該是花姐給的。
結果沒一會兒,熊紅過來了,手里拎著個竹籃,里邊放了留個烤地瓜。
張曙光看見她還挺詫異,畢竟他跟熊紅是真的不太熟悉。
熊紅顯然也不是過來找他的,把籃子遞給他后出了山洞,去找正在生火的蟒九。
“我們那天出去狩獵的時候遇到鱷鳥了。”熊紅以前跟著蟒九一個狩獵隊,后來重新分隊,她也當了個隊長。
蟒九看她,示意她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