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手巧動作快,張曙光在一邊幫她裁紙張,她用搓好的細絨線縫合,很快,一個個毛乎乎的口罩就做成了擺在旁邊。
只不過因為是尿布的原因,哪怕洗的再干凈再沒味道,顏色也不如新的那么白,有些用的時間久的已經微微泛黃。
花拿起來已經縫好的口罩對比著看了看,有些無奈的看張曙光,“這種的真能用”她說完還自己聞了聞,一股子藥草的清香味,還微微帶了些苦味。
張曙光點頭,“能用,又沒尿騷味,我每次洗的時候都用肥皂洗好幾次,還用草藥泡呢。”
花嘆氣,把手里的口罩都放下,數了數,“十七個。”
張曙光看向旁邊剩下的草藥沫子,又看了看尿布,“尿布給我家崽子留幾塊用,剩下這些做個香包掛在脖子上。”
他拿了張紙畫了香包的樣子,“這些應該夠做十個小香包。”
花點點頭,用紙和絨線一層層的開始縫制,蟒九做的紙很厚并且不容易撕壞,一層層紙中間都夾了草藥渣,小香包做完看著鼓溜溜的,雖然沒有花紋可也挺好看的。
張曙光拿了個竹籃子將口罩和香包全都掃進去,跟花說了聲謝謝后出了山洞。
經過他和蟒九的山洞時,看到離在里邊正抱著小平安哄著,“這幾天你幫我照顧下崽子,我得跟著他們出去一趟,二哥也得跟我一起去。”剛才他回來拿紙和尿布的時候急忙忙的,沒跟離說清楚。
離點點頭,看了眼炕上的幾個崽子,又有些為難的說道“他們幾個我不太能管住吧”
張曙光看了眼躺在炕上正嘴巴里吐泡泡的毛豆,又看了看正舔毛的奶豆,還有用小尖嘴給奶豆大尾巴梳毛的糖豆,以及盤在炕上正對自己吐信子的蛇崽子。
這四個湊一起,他要是出去恐怕離是真的管不住。
問題是,也不能把他們帶上啊,沒有蟒九跟著,他可不敢把崽子們帶出去,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而且他們這次出去是正事,不是游山玩水的。
張曙光考慮了一會兒,腦子里過了一遍合適的帶崽人選,發現也就只有老巫一個了。
“我去找巫說一聲,讓巫幫忙看他們,麻煩你每天給他們做個飯。”
離一挑眉,“好,我到時候來你這邊睡,平時讓崽子們去巫那里。”
張曙光雙手合十對著他千恩萬謝,然后提著竹籃轉身要走。
結果剛邁出去兩步,腳就被絆住。
低頭一看,蛇崽子纏著他的小腿往上爬,勒的那叫個緊。
他跟那雙黑豆眼對上了視線,蛇崽子吐著信子,一丁點兒都不松。
張曙光抬頭看看離,又低頭看了看蛇崽子。
“怎么個意思”
“要跟你一起去的意思。”雖然蛇崽子跟他不親近,但畢竟是親生的,還是有些父子連心的感應在的,所以離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很篤定的。
畢竟按照平常走哪都得盤在張曙光腰間的膩乎勁兒來看,這次聽說他要走好久,不跟著一點兒都不符合他崽子的性格。
奶豆糖豆毛豆也不過就是跟張曙光親了親蹭了蹭道個別,蛇崽子不行,他要跟著,必須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