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這棵脆弱的神血樹幼苗栽在這里,想到它對其他種群的吸引力,張曙光一時又有些犯難。
這玩意要是真能兇殘點兒,他也不至于擔心它被啃了。
嘆了口氣,張曙光轉頭看向提水回來的蟒九,問他“我如果給它澆些血水,它是不是也能茁壯成長”
這話一說完,就看見蟒九那臉色,唰的一下,黑了。
那表情兇的喲,張曙光伸手去攔,就怕他直接把樹給拔了。
這話就好似戳了蟒九的肺管子似得,他干笑著看對方,“我這不就是給個提議么,你不同意就算了。”
蟒九冷著臉,非常嚴肅的對張曙光說道“如果你敢給它血,我就把它拔了,連同那一棵一起拔了。”
嘴角狠狠抽了抽,張曙光抬手抹把臉,有那么點兒心虛的意思。
他其實,嗯,好吧,他剛才是想陽奉陰違來著。
畢竟最近自己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一個冬天過去他身上都養出了不少肥肉,放點兒血什么的其實真不要緊。
但是他男人表情是真的挺嚇人,而且他清楚,如果自己要是背著他給這棵小樹苗澆血水,那小樹苗是真的沒有了成長的可能性。
抬手在那細細的樹干上摸摸,語重心長“苗啊,你自己長吧。”
蟒九冷著臉,并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信了他。
主要是張曙光做過好多次表面答應背地里該咋做還咋做的事情,他了解對方。
張曙光嘆氣,摟著他的胳膊又是撒嬌又是保證,指天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偷偷摸摸放血,說的口干舌燥的,蟒九才勉勉強強的給了個好臉色。
他倆在這地里轉了圈,幾乎所有種下去的種子都發芽了,連那幾棵果樹苗都有了要開花的意思,一個個花骨朵含苞待放的,看著就特別喜人。
春天的氣息撲面而來,張曙光恨不得撲進這片綠地之上,好好的打幾個滾。
想想而已,又不犯法。
他從桶里舀出水澆到地里,轉臉看在旁邊忙活著拔草的蟒九,問他“你不回去北大陸了”
“回,天黑以后再走。”蟒九并不著急回北大陸,反正那邊也沒什么值得他期待的東西,“讓他們多凍一凍挺好。”
張曙光愣了下,舀水的動作都停了。
“凍一凍動一動”他確定自己好像并沒有聽錯,“你意思是讓他們在極寒天氣下去狩獵”
又能動一動,還會被凍一凍。
蟒九淡漠點頭,嗯了一聲。
張曙光抬手扶額,不愧是你,我心黑的伴侶,此刻,他內心無比同情跟著蟒九去北大陸的獸人們。
北大陸,在蟒九突然卷著神血樹飛走后,熊白鷹三等人也不過就只是晃神一瞬間,然后就該干什么干什么。
狩獵啊,換東西啊,全都不在話下。
至于能抓到什么
獸人們看著被圍在包圍圈中的那只渾身長白毛的沒見過的大野獸,一時間也有點兒懵。
這玩意,跟熊白長得,不能說一樣,但是真的好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