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據劉教授給出的信息,這些幸存者大多進了本市北區的精神療養院。
“明天我還會再去一趟精神健康中心。”游野告訴劉教授。
劉教授皺眉,有點擔憂的看過來“幻覺的情況又嚴重了嗎”
頓了頓,他臉上閃過懷疑的神色,“還是昨天被我說中了,你在計劃什么危險的事”
憑借他對時渡的了解,很清楚這孩子才不是認認真真看病復診的類型。
游野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提問,而是反問“您說過,不會阻止我去做冒險的事對嗎”
他很清楚在角色的監護人面前,撒謊是最愚蠢的策略。
劉教授微瞇著眼,隔著濃湯升騰的霧氣定定看向游野。
在血獵的世界里,劉醫生也喜歡這樣審視他。
片刻后,劉教授笑著聳聳肩“監護權在你滿十八歲時已經終止了,我當然不會干擾你,但出于個人感情,我希望你能遵守昨天的承諾。”
劉教授說過,他不會阻止游野去做冒險的事,但要記得在離開前道個別。
他不想和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不告而別。
游野鄭重地點頭“我答應你,但我不會輕易和你告別的。”
“你小子,這么自信呢,”劉教授笑,“要是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你可以告訴我。”
于是游野說出了希望進入療養院的計劃,他想接觸到當年巖城的幸存者。
劉教授沉思片刻,點頭“我和療養院院長倒是舊識,這個應該不難辦。”
之后劉教授沒再深入問什么,兩人邊吃飯邊聊些日常。
吃撐的劉教授突然說“對了,你要是有朋友想要帶回家,介紹給我認識,隨時歡迎。”
游野愣了一下,笑“好的。”
結果,在夜深人靜時,這位所謂的「朋友」又如約出現在游野的臥室。
202并沒有穿那套綠色晚禮服,他身上穿著昨晚被他弄臟的襯衫。
月光依舊很好,游野歪了歪腦袋看他,視線從202脖子上的血點滑到他的喉結,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襯衫上。
“為什么不穿裙子了”游野在看到的瞬間便明白202的用意,明知故問。
202當然也明白游野的小心思,反問“你猜”
游野走過去,一顆顆解開襯衫扣子“昨晚是你解的它,今晚換我來。”
202湊近,眼中綠色的火焰跳動“手感如何”
游野吻了吻他的喉結,笑“會上癮。”
今晚的游野還是直不起腰。
他被202抱進浴缸里,溫熱的水包裹住幾乎散架的身體,游野舒了口氣“明晚,我想好好睡覺。”
202無辜地撇了撇嘴“今晚就可以,距離天亮還早。”
他發誓,他已經很收斂了。
游野斜眼看他,透過氤氳的水汽,他看到202尾椎骨左側有一塊狀似唇印的胎記。
胎記不大,淺淺的紅色,像是剛剛被誰吻了吻。
游野目光微凝,有些出神地伸出手,潮濕的皮膚觸感讓他回過神來。
他尾椎骨旁同樣的位置,曾經也有一塊這樣的胎記。
不是角色的,而是他自己的。
但這塊胎記在他長大后漸漸淡化,直到最后徹底消失了。
按理說系統不可能拷貝到胎記的信息,可202角色身上的胎記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說
最近更新都是斷斷續續的,大家可以屯一屯。
我實現承諾啦,這個世界兩人會睡覺嘻嘻嘻。
謝謝你們的喜歡,我也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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