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瑩“對哦。”
看著她呆呆的,叢瀾提醒“口紅弄牙齒上了。”
桑瑩驚醒“什么”
她哀嚎“我剛才不會被攝像機錄進去了吧我牙齒帶口紅”
算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吧,悲傷的桑瑩對她的新增黑歷史痛苦不已。
而現在,女單最后一人,今日等待十余個小時的漫長時光,從上午九點多就坐在這里一直期待著,想看的一幕終于來到了眼前。
六練時的叢瀾,賽前入場的叢瀾。
第二次露面的考斯滕依舊珍貴罕見,觀眾們看不夠似的,視線牢牢地粘在了她的身上。
叢瀾出場那一刻,全場響起來了連綿不絕的快門聲。
于謹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往前送了送抽紙盒,看著叢瀾抽了紙巾象征性擤鼻涕。
“自家門口,漂漂亮亮的”于謹跟打了雞血似的,眼睛瞪得賊大。
叢瀾“冷不丁這么一出,奪嚇人吶”
于謹“快點快點,跟我擊掌”
握手擊掌都一樣,反正都是二選一。
看著于謹伸出的右手,叢瀾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陣響亮的聲音,賽前儀式完成。
孫婭然,或者說所有的解說員,他們的措辭和順序可能不同,但都在此時細數著叢瀾的成績。
冬奧金牌、世錦賽金牌
于謹說了一句“去吧”,叢瀾抓住擋板頂端的雙手一推,旋即轉身朝著場中央滑去。
畫面里,叢瀾在滑行;
旁白中,不同的語言播報著她的歷史。
短短的幾十米,她用不了幾秒。
但她好像又用了極其久遠的時間,以年記,以人生記。
廣播里的聲音是她的短節目播報,名字、教練,中文之外多了一次英文的翻譯。
叢瀾看向了正前方的裁判席,她的視線落在了放在最側邊的青藍色機箱上。
罩著的方正外殼,青藍色配著旁邊的水紋藍天擋板背景,非常和諧。
叢瀾又看向了那十來個人。
她微微低頭,輕輕地笑了出來。
真的好久啊,又好快啊。
曾經幻想過的雪白賽場,向往期待的公平賽場,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結果在京張周期實現了這一幕。
它甚至是第一年,京張周期的第一個賽季末,就有了這么漂亮的場地和配置。
始于2008北京夏奧,走入2022北京冬奧。
叢瀾沒想過自己能走三個周期,她只是在不斷地往前、再往前,路的終點是哪里,她不清楚。
可是能有這樣的冬奧,意料之外的驚喜,讓她倍加期待。
索契周期她被打壓得太厲害了,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說,不管她再怎么厲害,都不可能在大鵝的冬奧上得到女單的金牌。
這已經無關實力,而是與一整個國家的抗衡。
隨著時間的流逝,當確定2022將會在北京舉辦冬奧會的時候,很多人說,叢瀾的時代來了。
叢瀾“被水分”的時代,終于來了。
他們認為,京張周期的四年將會是中國女單騰飛的時期,但這個“騰飛”不一定全是正當手段。
像索契一樣,像大鵝一樣。
張簡方的強勢,他引進isu的各大品牌,加上與各國冰協的合作,都讓人以為gs只是一個擋箭牌,它未來也會如大家所言,成為一個名為公平實則給亞洲運動員特別是中國運動員水分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