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答“對哦”
叢瀾撓著下巴過來,于謹眼尖,發現她脖子里有些小紅點。
“過敏了”他問。
叢瀾毫無所覺“有嗎今天一直有點癢。”
于謹“去找隊醫弄點藥膏抹抹,你這一大片一大片的。”
他掰著叢瀾的臉頰,側臉到脖子那里都被她摳得一大片紅色,差點破皮。
于謹“算了我帶著你過去吧,就半天沒顧上你,你看看你這搞的。”
叢瀾“好的謝謝于媽媽”
于謹作勢要打。
叢瀾一個躲避“哎嘿打不到打不到”
次日上午o。
因為十點半要開始比冰舞的短曲,所以他們今天o的時間也提前了。
叢瀾早上五點多就爬了起來,哈欠打得一個比一個大,直到坐在餐桌邊,都沒停止。
于謹“趕緊吃。”
也沒什么好吃的,控油鹽和分量控得厲害,特別是比賽期間吃東西簡直就是嚴格保持在“人不要掛掉”的邊緣。
叢瀾現在沒什么胃口。
于謹“昨天還撓嗎”
叢瀾仰著脖子給他看“還有嗎”
于謹“不泛紅了,你不撓的話應該就沒有了。”
旁邊有人搭腔“空氣過敏還是南方不太適應”
云南的濕度相對全國較高,但那是夏季,現在才三月份,況且這邊的地勢復雜,周邊有山有水,此時正是最舒爽的時節。
連吹來的風都是清爽的。
國家隊的人都說這里好,還問綜合性的場地什么時候建好,以后能不能來這邊集訓。
但也有人水土不服,鬧肚子什么的。
叢瀾“不知道啊,可能緯度太低了。”
隊內有人從北邊跑來云南,緯度的變化讓他便秘好幾日了。
神奇的人體反應而已。
于謹也懶得追根究底,沒傷到根底,這玩意兒也追究不出來。
“不影響就好,你吃兩口,要不然等會兒耽誤訓練。”他毫不留情。
叢瀾嘆氣“催命似的。”
于謹不跟她計較,自己又去端了一堆吃的過來。
他吃得多,冰場外面冷,得多囤點兒熱量才行。
冰舞的打分對裁判的依賴性挺大的。
孫婭然“鹽湖城丑聞都知道嗎冰舞的交易內幕。”
她趁著六練的空擋還跟大家嘮這個八卦,就是兩個國家交易第一名,我捧你冰舞你捧我其他項目。
這個比較出名,一提的話冰迷們大多都知道。
哪怕不曉得的,也會對此感興趣,認真聽上兩句。
感覺出來了,我們冰協是真的站起來了,官方頻道都敢掀isu褲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