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陰司法器的力量?果然很有點意思!”
高仁眉頭一皺,將“山印”一擋,便見這道鋪面而來的火氣頓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鎮壓!
這日游巡作為城隍的下屬,實力也就比土地之流強上一些,一身神通都是職位所帶來,若是丟了這日游巡的神職,比之普通的陰兵也強不了多少。
而他手里的這一盞燈卻是很有來歷,叫做業報燈。
業報,顧名思義,便是業力、報應!
城隍廟的作用可不只是維護陰陽之間的運轉,凡人身死,在進入輪回前要先在他這里審一遍,主管生人亡靈、獎善罰惡、生死禍福。而日夜游巡的作用,就類似于是前世的巡警那樣,維護陰間安穩,看到有陰魂作奸犯科,就要出手懲戒。
用這業報燈一照,便可以立即的激發敵人身上的業報,來造成具大的傷害。
有一句話叫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但很多時候做下的惡業,是不會立即報應的,甚至會綿延拖延到下一世去,被這業報燈一照之后,就會激發人身上的惡業,就仿佛是將其身體內的定時炸彈引爆了一般。
鎮壓了這業報燈的攻擊,高仁冷笑一聲,揮袖之間,一道黑暗便轟然擊在了那業報燈的上面。然后便見到那盞小燈和日游巡,頓時便被黑暗吞噬,消融成一縷煙霧,蒸發不見!
一擊殺了那日游巡,城隍廟中頓時便發出隆隆之音:“何人敢犯我陰司!”
大殿之中頓時顯化出一個身穿官服之人,面容威嚴,看起來一身的正氣。
隨之又有十數陰神出現,文武判官、甘柳將軍、范謝將軍、牛馬將軍等等。
那城隍看著高仁,心中涌現出萬般不好的感覺。
高仁冷哼一聲,指著城隍說道:“領我前往枉死城,否則……”
說著,便一指點出。
大殿的匾額之上,只聽得一聲脆響,那匾額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紋,緊接著,這道裂紋迅速的蔓延,密密麻麻遍布這塊匾額,然后“嘩啦”一聲散落開來,成了無數指甲蓋大小的碎片!
“什么?”
“竟然破城隍老爺的根基……”
霎時之間,手下陰神有面面相覷的,而也有拿起了法器,想都不想便攻了過來。
文武判官手拿朱筆在空中寫了個“斬”字,那筆跡瞬間變幻,最后化成了一把藏青色的長刀,當頭便朝高仁的脖子斬來。
又有一枷一鎖,飛了過來,“咔嚓”一聲便要給高仁給束縛住。
牛頭馬面手握兵器,殺了過來。
千鈞一發,岌岌可危。
高仁冷笑一聲,拂袖之間,一切攻擊化為虛無,只剩下一方大印托在掌心。
“大人饒命……”
那城隍頓時便跪了,他的眼力自然不是手下這些小神可以比擬的,那大印倒不過是山神大印,雖然曾經必然是屬于名山大川的神祇,但也算不得什么。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明顯不是普通的陰魂,他一點都看不穿,深淵若蒼穹,看一眼便似乎要將自己拉入永恒的寂靜之中,比陰司地獄還要恐怖。
“大人,枉死城被一陰山大妖占據,惡鬼當道,我等陰神也不敢靠近啊!那老妖自稱黑山,法力通天,有數千年的法力,并掌有枉死城大權,如今陰司初立,我雖然是余杭的城隍,但也只是仗著法器和功德,根本不是對手。”
陰司初立?
“陰間大變多長時間了?”高仁問道。
“不過一甲子的時間……”
“閻羅可有?”
“閻羅……”城隍眼神閃了閃,但看著高仁那冰冷的目光,立刻便搖頭道:“未曾有人獲得閻羅權柄,倒是聽說有陰魂奪得大機緣,取得生死簿,晉升判官!”
“陸判?”
“好……好像是姓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