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紅衣大主教從外面走了進來,此人臉色顯得有些嚴肅和森冷。
巴納德在樞機大主教中排名第三,和歐文一樣,也是格里奧最為寵愛的臣子之一。
走到格里奧身前,巴納德一絲不苛地彎腰致禮,然后說道:“陛下,美堅國特使請求見您。”
格里奧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歐文,你去應付他吧。”
“是,陛下。”歐文點頭道。
“陛下,臣以為還是見一見的好,畢竟我們在美堅國的教務活動也多要靠他們的幫助,還是給一點顏面吧。”巴納德提醒道。
格里奧想了想,說道:“好吧,讓他進來。”
巴納德一彎腰,匆匆而出。
不一會兒,巴納德引著一個半禿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眼光犀利,神情從容不迫,一看就知道是個厲害角色。
“尊敬的教皇陛下,我是美堅國的特使鮑里斯,能獲得您的接見真是備感榮幸。”
“愿主賜福于你。”格里奧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陛下,黑暗世界出現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強者,無論是對西方世界還是教廷,都是極大的威脅,所以我代表美堅國誠摯的請求您……”
鮑里斯話未說完就被格里奧打斷:“我知道你的來意,但我不想再流血了。”
“教皇陛下……”鮑里斯有些急了。
“行了,我要休息了。”格里奧的面容再次變得沉肅起來,說完竟是直接離開了。
鮑里斯被晾在原地,不禁傻了眼,苦笑道:“歐文閣下,巴納德閣下,這……?”
歐文和巴納德也是面面相覷,都沒有料到教皇竟然這樣不給美堅國人面子。
圓滑的歐文打起了圓場:“鮑里斯閣下,陛下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你知道的,我們剛剛折損了兩名英勇而忠誠的圣殿騎士。”
“對此我也很遺憾,但正因為如此,我們美堅國才希望教皇陛下能夠親自對付那個華夏人。”鮑里斯直言說道。
“鮑里斯,我的朋友,你是不了解陛下啊。”巴納德忽然嘆了口氣,“陛下熱衷于藝術和慈善事業,對于戰爭和爭斗,若非必要,都是盡量避免的。”
“那怎么辦?”鮑里斯一臉的沮喪。
“我們也沒有辦法,陛下的命令是至高無上的。”歐文聳了聳肩膀,表示無能為力。
巴納德想了想,緩緩說道:“鮑里斯閣下,我倒是有個主意。”
“什么主意,你快說。”鮑里斯一臉的迫不及待。
巴納德說出了一個名字:“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歐文和鮑里斯都驚呼起來。
“是的,聽說塞德里克已經回來了,正在英倫休養。”巴納德意味深長,“如今,除了教皇外,恐怕也只有他還能和那個華夏人一戰了。”
“這次圍攻,我也請了塞德里克幫忙,他拒絕了。”鮑里斯無奈道。
“你不了解塞德里克,他之前敗給了那個華夏人,對此一直耿耿于懷。以他驕傲且孤傲的性格,只會選擇堂堂正正的打敗敵人,哪會參加你們的群毆。”
“我聽說塞德里克的修為突破了,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你讓他獨自一人對付那個華夏人,他一定會答應的。”
“真的嗎?太好了!”鮑里斯一拍手,“感謝你,老朋友,我馬上就去英倫。”
“祝你一路順風。”巴納德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