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兩道交叉在陳昕雪細長脖頸處的系帶,更像是穿上了一條雪白的晚禮服,雍容之意盡顯。
葉鋒的眼神在陳昕雪和曾真身上跳來跳去,只覺得無論如何都看不夠。
陳昕雪轉了一圈看了一下,贊嘆道:“曾真,你這手藝是從哪里學的?這么簡單繞幾下,就真的像件裁好的衣服。”
曾真得意一笑,揚起了小巧的下巴:“我本來是想做服裝設計師的,還特意去巴黎學過幾年。”
葉鋒這時也草草地將白布披在身上。
他可不想像曾真她們一樣,細細纏上來,只是將那白布當作蓑衣般從中間掏了一個大孔,將頭伸出,然后前后兩片掛在胸前。
這種古怪的裝扮,讓曾真和陳昕雪看了嬌笑不已。
笑聲在密室中傳開又往地宮外傳去,遠遠地響起回聲,似是地宮中隨葬的侍女人俑借著夜色活了過來。
曾真笑了幾聲發覺古怪,馬上掩住嘴巴再也不敢笑了。
陳昕雪也停了下來,看著那棺槨下的一潭深水說道:“這個可能是我們最后的逃生出口了……”
曾真沒等陳昕雪說完,搶話道:“不行,我們還是再找找吧,這個地宮怎么建的,進來也是水,出去也是水!”
她這句埋怨的話,要是讓那些構建地宮的工匠聽了,一定會從地下跳出來,大聲斥責道:“你知道在水下建這一座地宮有多難嗎?老子的手藝這么好還有什么話好說!”
不過這些事曾真當然沒怎么想,她求助的目光看向葉鋒。
葉鋒無奈地嘆了一聲:“你們兩在這里等著吧,我出去再找找,如果還是沒有其他出路,我們只能從這里走了。”
葉鋒獨自一人出去,陳昕雪原本還想跟出去,只是現在地宮已然黑了一半,就連她往外走了幾步,都覺得心驚,不知會碰上什么東西,最后還是留下陪曾真。
西夏寶庫外面。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新聞發布會要開始了,我們快過去看看!”
曹曉靈和跟著曾真一起來的攝影組成員立刻往營地中央走去。
伍營長自從派了四撥潛水員后,就再也沒有后續的動作。
那些抽水泵雖然還在繼續工作,但是光看西夏寶庫地下源源不斷流出的水量,就只知道指望抽水泵把西夏寶庫抽干是不現實的。
曹曉靈也想聽聽官方還有什么后續的救援活動。
媒體來了數十家,本來西夏寶庫近期就被炒得居高不下,這次出事,更是吸引了眾多媒體的目光。
持有采訪證的記者才被允許進入營地的發布會,即便如此,當曹曉靈等人來到營地中央那頂白色帳篷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
為了給發布會騰出空間,拉倒了許多帳篷,騰了一圈的空地。
無數長槍短炮對著坐在白色帳篷前的三個人不停閃爍。
坐在最中央的是伍營長,此時他兩只眼睛黑了一圈,才一天的功夫,看上去好像小了一圈,那軍服穿在身上都有種洗衣機甩開撐大的感覺。
坐在他身邊的則是那個辦公室主任吳麗,她的臉色差到不能再差,頭低著,躲避著那些如同電閃雷鳴的閃光燈。
喜歡最強上門狂婿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最強上門狂婿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