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有笑地和崛井歸隊,見到大古時,他立刻小跑了過來,我大方地由著他檢查,學著麗娜俏皮的樣子說道“很緊張哦”
大古皺著眉,神色凝重,心有余悸道“我總覺得怪獸對你的攻擊是刻意的。”
我笑“你的直覺”
大古“你真的沒事”
我“有事,你要怎么安慰我呀”
青年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尖,我張嘴要去咬他的手,一旁的新城和崛井咳嗽了幾聲,示意我倆別撒狗糧了。
我倆立即收斂態度,大古眼神一凝,指著我的耳朵,“噫,你什么時候戴了這種空心圓耳環”
“就是今天,還蠻好看的,你現在才注意到”
“可你早上不是戴的這個吧。”
“誰規定女孩子只能有一副耳飾的”
“”
看大古還有些疑惑,我干脆說道“我有看到情侶耳環的,大古要不要也試試”
“哎,我就免了吧。”
“情侶款哦我倆偶爾也用一樣的東西嘛。”
“那你想用什么呢我可不想戴耳環哦。”
“那就下次休息日去約會看看有什么”
我很順其自然地拋出了橄欖枝,大古勾起手指頭算距離下次的休息日,然后爽快地答應了。
所以麗娜約迪迦就這么簡單是吧
回了基地我就開始整理這次的行動資料,匯集成報告呈上去,麗娜的事情我都能夠有條不紊地處理好,甚至與隊員上級的關系我都把控住了。
沒有一個人懷疑。
晚上在宿舍里洗完澡,我擦著短發走出浴室,剛坐回床鋪,墻壁上的可視電話響起,我一看是大古在門外,想了想,放他進來了。
以麗娜大古目前的關系,晚上單獨在宿舍見面也不是不行,不過再進一步是不能的,畢竟是在基地,而且目前的關系程度也還沒到。
門打開后,大古穿著隊服,但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他望著我,忽的拉住我的手腕,“麗娜。”
我微微一笑,歪頭問道“我在,怎么了”
從大古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擔憂,我順勢握住他的手,誠懇地望進他的眼眸,“大古,發生什么了你的手好冷,還在發抖。”
大古定了定心神,堅定又緩慢地將我擁入懷里,“值班的時候松懈了一下,不小心打瞌睡,夢到你去了很遠的地方,你在叫我,可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仿佛一記重錘敲在心上,我故作鎮定地依偎在他懷里,口口聲聲安慰道“夢而已,假的嘛,我就在這里,哪里也沒有去。”
想要確定我的存在,大古靜靜地擁抱了我一會兒,這種不踏實的感覺卻一直沒有消散,我干脆拎起外套,說道“看你這個狀態,一個人值夜班不太行哦,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