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看著我倆,寬慰道“我知道抑制器對阿光的作用不大。”
澤塔一驚“那為什么還要用”
我攤開爪子,“做樣子,也能當個定位器,其實大家是信任我的,希卡利也沒有加強抑制器了。”
艾斯“出了事我也能第一時間趕到。”
這個第一時間趕到,是削我,還是削別人就不清楚了。總之抑制器作用有限,但考慮到不虐待我,又要一定程度監視,所以才用上的。
“艾斯,我要告狀我路上碰到賽羅了”
“哦,遇見他了啊,看來的工作完成了。”
“他踹我”
我指著背后的塞德拉,夸張地形容,一旁維護師父心切的澤塔扒拉我的尾巴,說道;“也不是故意的是賽羅師父以為阿光要吃我”
艾斯檢查了下塞德拉的黑色骨頭,锃光瓦亮的,哪里有裂縫。而且塞德拉還不喜歡艾斯這么碰他,哼了聲裝死。
我“嘖,塞德拉告狀啊”
“看來是沒什么問題,既然是個誤會就不用在意。”
“我可是差點被踹死了哦他師承雷歐,那一腳驚天動地”
艾斯“那確實很重,換做一般怪獸應該死了。”
我“是吧是吧好痛痛,你再摸摸我腦袋嘛,夸夸我皮厚又大度,都不找他算賬”
澤塔“阿光,你不是想告狀,只是想在艾斯哥哥這里博同情吧。”
憨包意外敏銳地指出我的賊心,此時我已經摟著艾斯的小蠻腰,用尾巴盤著他了,像個大型掛件。
仿佛人類抱著一只阿拉斯加那樣,艾斯也放任我纏著耍賴,他今天不用處理公務,清閑時間還挺多,我就想在他腳邊打滾。
看著我親近艾斯,澤塔歪頭,猶豫著伸手也想摸摸我趴伏下去的倒刺。
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時,外面傳來賽文的聲音。
艾斯帶著我倆出去迎接,看到賽文帶著賽羅登門拜訪,原來是道歉來的。
賽羅幽幽地盯著我,還不主動吭聲,賽文拎了下他的頭鏢,說道“下手那么重,幸好阿光體格強悍,道歉。”
賽羅“你們是不是被這超獸洗腦了”
我“是的,就像皮古蒙把你洗腦了一樣。喜歡萌物的硬漢長腿兔。”
賽羅“什么鬼。”
總之,在賽文的監督下,賽羅不太情愿地對我伸出手。
我故意用滑溜溜的觸角去握手,賽羅嫌棄地拍開,“你給我好好握手。”
皮了一下的我重新伸過去爪子,撓了下賽羅的掌心“哎請多指教。”
賽羅猛地收緊手掌,將我的爪子牢牢固定住,陰森森地說道“請多指教,以后不要耍花樣。”
澤塔“哇,真的交上朋友了,那我也是徒弟了吧”
賽羅“一邊涼快去”
澤塔“師父不要害羞”
我“是啊,朋友不要羞澀,我們愛你”
賽羅“”
在這場友好的交流中,塞德拉并沒有出現,不管我怎么誘哄,他都不出來吭一聲。
沒有黑夜的光之國讓他真的不習慣,所以每次我想睡了,就會在房間釋放出黑色的結界,讓周圍變成適合入眠的環境。
差不多是研究了十年,希卡利終于有了90的把握與瑪麗一起給我做分離試驗。
我還以為要百年才能破解這技術呢。
希卡利,恐怖
十年對于非人類來講,真的不算久,畢竟我和賽羅的關系都還水深火熱著呢,哈哈哈哈。
距離試驗還有十天,這幾天我天天都在按照食譜進食,艾斯更是全方位監督,不準我趁著和澤塔出門時亂撿東西吃。
畢竟我是半個超獸啊隨便吃點怪獸,融合點異生獸也很正常吧
塞德拉是越來越沉默了,而且沉睡時間也變得更多,得知終于要分離時,他開心地笑了很久。
這就讓我有點不高興了。
“你是不是早就不想和我過了”
“迪斯拜爾你最壞了,是你先拋棄我的。”
“哪有”
“你選了奧特戰士。”
“我是帶你一起選了光”